一个时辰,必能攻灭狼牙宗,快到让其余下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飞廉沉声,他挪动身子,对孔宣拱手道,“末将愿立下军令状,一个时辰内攻灭狼牙宗,如若不然,末将愿提头来见。”
孔宣抿了抿嘴,没有第一时间应承,而是偏着头望向那群监军。
羊旦是五位监军中的首领,本就出身于一个名门世家,十四岁得父辈荫庇,进入朝歌太仆府,当一名小吏。
太仆府,专为君主养车马的衙门,但是,千万不要小觑这个衙门,如果不是君主最亲近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入太仆府做官,几乎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君主一次,从太仆府里出来的人,地位自然就会非凡。
十八岁,羊旦就官拜下大夫,正式跨入官僚阶层,沦为候补官员。
二十七岁,就已晋升中大夫,并代表家族的意志,投入子启麾下,三十二岁,随大商禁军远征宗教界,担任监军一职,这是帝乙对他的信任,也是五个监军中,年龄最小的一位,可谓是意气风发,虽对孔宣有所惧怕,但表面还是泰然处之的说道,“大将军,我认为此计不妥。”
“哼,那就请羊大人,说出一个稳妥的计策来。”飞廉也是被这帮文人弄的不耐烦了,明明能干净利索的平定南郡的七十三下宗,结果愣是被这帮文人拖到了这种被动的地步,这样不对,那样也不对,动不动就用上书朝廷当作威胁。
事实上,监军的确有上书朝廷,直抵御案的权力,只要是监军奏报,不论是白天或是黑夜,哪怕君主正在和美人共享极乐,也必须通禀给君主,不得有一丝延误。
“﹍﹍飞廉偏将,如果你在一个时辰之内,打不下狼牙宗,反倒被其余下宗修士包围了,该怎么办?”羊旦质问道,他在“偏将”二字上咬字很重,是在提醒他的身份。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监军的地位,是可以与主帅平起平坐的,谁也约束不了谁,监军有意见,可以直接上书朝廷,主帅的军事命令,监军也无权插手。
飞廉是个浑人,也不管什么地位尊卑,怒瞪着羊旦,低喝道,“我说了,若一个时辰之内打不下狼牙宗,我干愿提头来见,再有,我巴不得七十三下宗倾巢出动,毕其功于一役呢!”
“狂妄!不说七十三下宗高阶修士,光是普通的军队,就不下五万之众,而且经过这几年对方的刻意诋毁和散播的谣言,他们已经占据了人心,结合天时地利与人和,纵使大商兵锋所向披靡,这一场战打下来,要损失多少人,多少物力和财力,你就没计算过吗?”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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