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圣明,固然此子天赋异禀,但骨大师乃是享誉西方世界多年的大师级方士,不论怎么看,此战他都必败,绝无半点其余的可能性。”本子莫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
“本大夫,这话切不可说的太满,否则的话,万一事情出现反转,岂不是很打脸?毕竟你我都是体面人,这失了脸皮还有脸继续混迹在朝堂之中吗?”萧寒目不斜视,抚着胡须,淡笑道。
“呵呵,听萧大夫的意思,莫非这个帝姓少年,还真能打败骨师不成?”本子莫的话语中带有些许挪揄。
萧寒摇了摇头,说道,“也许能,也许不能,但谁又能预料到以后的事呢?”
“我看骨师和那帝姓少年打的赌约很是新奇,不妨趁此机会,咱们俩也打个赌,如何啊?”本子莫步步紧逼。
萧寒一怔,的确没想到本子莫会弄出这么一套。
“好啊好啊,我给本卿和萧卿做个见证,不论谁输了,都不许耍赖!”没等萧寒开口,端坐在主位,犹如泥塑的炎十六世,一脸兴奋的拍了拍手。
“主公……哎。”萧寒张了张嘴,但最终只能是无奈的轻叹。
‘十六岁了,可主公的性子依旧如小孩一般捉摸不定,时而会展现出君主的威严,但更多的是有表演性质参杂其中,属于刻意的做作,也时而会流露出这种‘真性情’似小孩顽皮,也如纨绔般……不嫌事大,没有任何的大局观。’萧寒有些心累的这般想道。
起初,萧寒是恨透了本子莫这等佞臣,认为是他们蛊惑君上,才导致的这样结果,可事后发现,炎十六世本身就是一个顶级纨绔,做事随心所欲,毫无定性,成年在即,依旧视本子莫为肱股之臣,宠爱有加……
难以扶上墙啊!
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此时若胆怯了,便是正中本子莫的下怀,故而,萧寒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你说,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不论是谁输了,都需拿出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对方。”本子莫说道。
“何为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辰儿、我的妻子在我心中同样重要,莫非若我赌输了,就要把妻儿交出来给你使作奴仆吗?”萧寒微怒道。
“你的妻儿在你心中,是最重要的吗?”本子莫直视着萧寒的双眼,沉喝道。
“怎么不是?”萧寒也亦反喝,但眸底却掠过一抹不自然之色。
“是与不是,大家都心里有数,这是赖不掉的。”本子莫冷声道。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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