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知道了,如果小姐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下去了……”流月站了起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对着年翩翩说道,现在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行,我记下了,此番你确实有功,日后我会给你补偿的。”年翩翩对着流月挥了挥手,说道,心里想着,这个小东西办事还是挺靠谱的,这样看来以后可以多让她去做这样的事情,反正就算是被发现了也可以说是她想再次勾搭父亲,才做出这腌臢之事,左右与自己都没有关系。
流月走出了房门,心里藏着一肚子的委屈无法发泄,自己为什么做了这么多年,年翩翩就是不能对自己改观,既然如此,自己为何还要在杀父仇人的屋檐下一直住着?
就这么想着流月的心中的愤恨越来越浓烈,一时间脸都有些扭曲了。
可就是这般愤恨,流月依旧什么也做不出来,她生性胆小懦弱,已经是这般的瑟缩习惯了。
既然她在这里这么不受待见,那还不如就一死了之了,想到这里,流月迈步往一口井边走去,想着跳下去一死了之便算了。
可是看着那口枯井,流月又动摇了起来,若是自己就这般的死去,那所有的冤屈也就永远的不会被人们发现,年三小姐的计谋那就当真是稳稳的扣在自己的头上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不甘心,可是泪水却扑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流月,你在哪里做甚,快来帮忙,三小姐的衣服还没有洗完呢,光顾着偷懒,也不看看我们的死活。”一个老麽麽看着流月就这么定定的站在那里,以为是趁机偷懒,赶忙吆喝着。
“哎,我来了。”听到了吆喝声,流月刚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奔着吆喝的方向去了。
居然连跳井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年翩翩在屋内反复察看着这暖情药,现在自己要有的全都有了,这宁王与她非亲非故,自己年家又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就算是为了维护年家的面子,皇上知道这事定然也会偏袒年家,若是着宁王有些头脑,顺从的答应了,那自己以后完全可以为宁王在夺嫡的时候出上一份大大的力,若是真能成功,那自己不就是一国之母了么?
想到这里,年翩翩得意得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凤冠霞帔坐在宝座上协理六宫的样子了。
“哼,楚王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得罪我年家,我看你以后手上还会不会有兵权,就算是皇上赏赐,也落不到你的手上!”
现在年翩翩想到这件事就来气,不知道多少人挤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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