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的声音。
“走，我们过去看看。”
拐过一个转角后，我们并没有见到地下河，而是看到了几张石台，旁边还立着大大小小的木柜。
看样式，估计都是几十年前留下来的，地底干燥，所以保存得还算完好。
王刚说好家伙，这种柜子，他记得只在小时候见到过，还是太奶用的。
我走到石台旁，只见上面刻有数道凹槽，顺着桌面斜斜向下，最后在尾部汇聚。
每道凹槽里，都积有一层黑呼呼的尘泥，我不用凑近，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老九，这石台好像是杀猪用的，以前我爸就弄过一张差不多的，我记得很清楚。”王刚说道，“这些凹槽是用来给猪放水用的，下边放个桶，杀猪的时候一会就能装满了。”
我用棺材钉戳起一些黑泥，凑到鼻前闻了闻，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这玩意好像是人血。”
“人血？”
王刚脸色微变。
“难道这几张石台，是用来宰人的？”
“看看柜子里边有什么。”
“好。”
王刚拉开其中一扇柜门，只见里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罐，正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臭味。
他拿起一个瓷罐，打开盖子一看，里头装着几根脚趾头，都已经腐败干瘪得不成样了。
打开另一个，里边是三颗黑呼呼的球体，跟玻璃珠子差不多大。
王刚脸色一变：“老九，你说这三颗球，会不会是剜下来的眼珠子啊？”
“很像，而且还是人的。”我沉声说道，“别看了，不出意料的话，其他罐子里装着的，全都是人身上御下来的零件。”
王刚一脸嫌弃，赶紧把柜门给关上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莫非是下良寨的老祖宗们留下来的？”
“他们到底是人还是恶魔？”
我淡淡地说道：“我觉得，这里很像是举行某种祭祀仪式的地方。”
“啊？怎么看出来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推开另一个柜子，只见里边摆放着的，全是一叠叠的黄纸和黑幡，最顶上还有几捆蜡烛和信香。
我伸手入柜，将一盒火柴拿了出来，摸出一根试了试，居然还点燃了。
王刚说道：“老九，莫非这地方是以前人们祭祀良神用的？”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咔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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