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老九，她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说话。
很快，中年男人被硬生生拽走了，正是村公所的方向。
没出事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嘴里喊着同伴的名字，泪流满面，把妆都冲化了。
见周围没有别人，我才走上前去，蹲下仔细查看那堆“人灰”。
王刚和侯珠珠也凑了上来，他用手指抹起一点灰渣，想要放到嘴里，被我一巴掌拍掉了。
“怎么，你还想尝尝咸淡不成？”
王刚尴尬一笑，说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人的。
“就算是人，也已经石化了，别乱来。”
我拿出一张黄符，将一些白灰收集起来，然后起身朝村公所的方向走去。
小女孩依旧哭得天昏地暗，似乎对我们的举动一点都没察觉。
路上，王刚问我之前那个小女孩到底是不是人？
“这大白天的，是人是鬼我还分辨不出来吗？”我白了他一眼，“至少在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她还是个大活人。”
侯珠珠问道：“难哥，既然是个大活人，她为什么一撞就成渣渣了？”
“要么中了术，要么中了诅咒，我现在怀疑，原因很可能就出在那些鬼化肉身上。”我低声说道，“我们去村公所看看情况，或许能知道点什么。”
“一个良叔，一个良姑，老九，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父女啊？”
“从年纪来看，不像是父女，倒像是爷孙。”
等我们赶到村公所的时候，里边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就连美妇人也在。
她和别的女人一样，脸上也抹了厚厚的粉，要不是我精通易容术，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一个院子里全是鲜艳的大红衣裳，让人看得心里发慌。
至少中年男人是慌得不行了，此时他双手被绑，正跪倒在良姑面前，鼻青脸肿，比昨天的王刚还要惨。
问罪很快就结束了，证据确凿，人确实是被他撞死的。
良姑阴沉着脸，问他为什么要来下良寨？
中年男人满脸苦涩，说自己是路过的，因为车子没油了，所以进寨子里看看有没有卖油的。
不料开得太快，把小姑娘给撞成灰了。
他也不想的。
众婆娘齐喊杀人凶手，要求严惩。
一开始，中年男人还以为自己会被送到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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