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恨恨地骂道：“这老尼姑真是老肩巨滑，居然让同伴当挡箭牌，自己逃之夭夭！”
我纠正道：“孙倩不是她的同伴，顶多算条狗而已。”
“老九，现在怎么办？”
“放心吧，她身上的味道这么重，跑不了的，旺财。”
“咯咯咯！”
旺财重新化形为鹦鹉，拍打翅膀朝远处飞去。
“鸡兄牛逼，这嗅觉都可以上山打猎了。”
王刚竖起大拇指，拔腿就想追上去，我赶紧拦住了他。
“坐车追。”
王刚幡然醒悟过来，一拍大腿：“对哦，瞧我这脑子。”
几人一齐挤上了越野车，远远跟着空中的旺财。
孙正轩脸色有些尴尬，刚才要不是他过于轻敌，妙绝师太未必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如果放在以前，王刚肯定已经开腔讥讽。
不过现在不一样，大家都是统一战线，算是朋友，自然要嘴上留德。
路上，八字胡好奇地问起，妙绝师太身上什么味道很重，他怎么没闻到？
我说是玉液的味道。
正在开车的王刚胖脸一红，应该是想起了自己在尼姑庵误食时的“美好”画面。
黄道长一脸疑惑，问什么是玉液？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问肥刚吧，他应该比较了解。”
王刚吱吱唔唔道：“那个……这个……总而言之不是啥好东西。”
见他满脸窘相，黄道长也不好意思继续发问，终止了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一直默不作声的柳幽逸，突然淡淡地说了句：“林道友，纸人张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的。”
“他葬身何处？”
我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老家的始棺山上。”
八字胡脱口而出：“始棺山？这名字好耳熟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黄道长补充道：“之前贫道看过卷宗，建国之后，这座山曾经被列为华南区十大禁地之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撤掉了。”
“啊对对对，我也是在卷宗上看到过，不过记性没你好。”
柳幽逸沉默数秒，问纸人张是怎么死的？
我刚想说话，王刚突然一脚急刹，让车子停了下来。
“老九，鸡兄不飞了。”
我抬头一看，旺财正站在一堵院墙上，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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