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吧。”
上到阁楼之后，我拿出那本《菊一素囊经》，将翻译纸上的内容一段段剪下，然后按原本顺序排列起来。
正忙活着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孙茜打来的，她说已经调查清楚了，孙倩原名叫孙婕，宁西市人，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十六岁那年被一对日籍华人夫妇收养，在樱花国生活了五年。
去年年底回的国，入境口是江城机场，后边就没她的资料了。
我问起那个手机号码的主人，孙茜说是张黑卡，查不出来，只知道是江城的号码。
“辛苦你了孙警官，改天请你吃饭。”
“用不着客气，我现在忙得很，别说吃饭了，就算泡面都没时间吃。”孙茜苦笑道，“就这孙倩的资料，我还是拜托同事帮忙查的，所以才用了这么多天。”
我下意识地问道：“前几天那件空姐溶尸案，还没有进展吗？”
“有一点，但是不多，这案子影响很坏，上头下了死命令，一个月之内必须破案，现在全局的人都在没日没夜地忙活，可惜收效甚微。”孙茜说道，“说句难听点的话，调查了这么久，我们连凶手如何杀害汤朱莉的手法都没弄明白，更别提他的身份了。”
我沉默数秒，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孙警官，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让汤朱莉自己把凶手说出来。”
“啊？？？”
隔着话筒，我都能想像到孙茜现在一脸懵逼的样子。
“林九难，你没开玩笑吧？让汤朱莉……自己说出来？”
我淡淡地说道：“只是有这个可能而已，我之前没尝试过，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如果你们案件一直没有进展的话，我建议可以试一试。”
“可她连尸体都没了，拿什么来说话啊？”
“孙警官，对于我们玄学界的人来说，说话不一定要用嘴，有时候找别的东西代替也可以的，不过这事确实太匪夷所思了，你们上头也不一定会接受这种证据，你自己考虑吧。”
孙茜明显迟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先跟舅舅请示一下，晚点再答复你吧，行不行？”
“行。”
挂断电话没多久，王刚就在下边喊我，说罗小美的翻译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我下楼确认无误后，让罗小美把纸笔全部留下，然后就可以离开了。
王刚听到后甚是疑惑，罗小美倒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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