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白走过去拉开门。
小红松了一口气：“没，我是看你不在床上还以为怎么了呢，你用吧，我继续躺一会。”
“昨晚那么晚睡你居然醒得这么早啊？”
纪芸白也没打算在里面多待，洗脸刷牙之后就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做了个梦。”
“嗯？”小红好奇问道：“你做了什么梦？”
纪芸白想了想，简单地将那个梦境复述了出来。
小红瞪圆了眼：“你小时候跟奶奶一起生活啊？那你奶奶现在呢？”
纪芸白眼底闪过一点怅然：“奶奶去世了。”
“对不起……”小红一脸歉意地看着纪芸白，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居然戳了纪芸白的伤疤。
纪芸白摆摆手：“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小白你真是太坚强了。”
小红之前就很佩服纪芸白的坚毅，现在得知她孤身一人，居然还愿意做单亲妈妈，她更敬佩她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能就是因为奶奶走了，我一个人又太孤单了，所以想着有个跟我血脉相连的孩子陪着我也不错。”
“那倒是，咱们努力赚钱，养孩子其实也不难。”
纪芸白笑了笑：“确实。”
“哎，不过话说回来，你梦里那些小孩子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小红蹙着眉：“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人说你奶奶根本就没有孩子这件事啊。”
纪芸白沉默了一会，摇头说：“我不清楚。”
“奶奶没有跟你说过吗？”
“我有问过的，”纪芸白看着自己的手，陷入回忆：“我一开始被人这样说的时候，哭着回去找奶奶，奶奶当时拉着我去那些人家里找那些人的父母要个说法，还逼着他们给我道歉，当时这件事就算是解决了。”
“回家之后我问奶奶那些人为什么要那样说，奶奶只说小孩子不懂事，没见过大人回来就当那些人不存在，叫我别往心里去。”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也察觉到了不对，再次问奶奶，奶奶跟我说其实我爸爸跟她闹翻了，似乎是因为家里太穷的事，他跟城里的一个白富美结婚了，对方不可能接受我这个拖油瓶，所以就把我丢给了我奶奶，小时候我记得有一次奶奶去了城里，再回来之后就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我猜测或许是我爸爸出事了。”
“奶奶到死的时候都没有再提起过他，想必他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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