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到了。不过这却只能在心里琢磨琢磨,不能与二娘说了。
一来依二娘的脾气,听到梁晋这么评价自己,肯定立马暴走,二来以二娘的文化程度,怕是一下子也听不懂更年期是什么意思。
梁晋只好又说道:“老娘你别乱扯了。问题是你去镇北城也没用啊。我是中州镇武司巡察使,又不是镇北城巡察使。等回头肯定是要巡察中州的,不会一直呆在镇北城。镇北城那里,只是一个衙门。到时候你去了镇北城,结果还是一个人在那,还要受冻,岂不是白干?”
二娘听到梁晋这么说,这才罢休,只是难免又唠叨其他的话。
梁晋摸透了二娘的脾性,也就由着她说,不回口反驳就是。
二娘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无论从教训梁晋上说,还是从其他事上说,都是如此。她唠叨了梁晋一路,果然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唠叨而已。
路上抱怨给梁晋张罗婚事,准备彩礼,又出钱又耗精力的,实在累得不行,亏得厉害。
但当梁晋表示要给她钱财时,她又只说不要,还气冲冲凶巴巴地道:“你小子看不起谁呢?以为我没钱么?你老娘我就靠着这个南郊小酒馆,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以前先不说,自打到了长安街以来,地段繁华,客人众多,光只去年一年,就赚够你彩礼钱了!跟你说吧,你老娘近来都打算扩展生意了,还招了个戏台班子,准备把酒馆改造一下,然后拉两个落第秀才,再叫长安街的陆总捕帮忙出几个案例,弄几篇戏文,叫戏班到酒馆里演。你看如何?”
梁晋惊讶不已,没想到二娘竟然还有这样的主意。这主意他之前也设想过,只是一直忙碌,没来得及跟二娘提起。却不想二娘如今自己就想到了。
梁晋当即表示要给二娘整两段戏文,却被二娘拒绝了。二娘鄙夷地看了梁晋一眼,说:“就你?得了吧。就你那两把刀,我还不知道?亏的侦缉司武考不考文章,不然的话,你三天憋不出两个屁来,别想进侦缉司!”
梁晋便不再多话。
回到小酒馆以后,梁晋又说要和二娘一起张罗婚事,却又被二娘拒绝。二娘只让他当好自己的新郎官,养足精神迎娶听寒仙子,别给她丢了人,其他的,一概不让梁晋参与。
梁晋无法,只好安安心心地呆在南郊小酒馆里,休息了半个月。
但这样呆着,也实在无聊。期间除了有陆总捕、楼光正、海大福等以前的同僚,听说他回来以后,来衙门里看了看他,和他喝了两杯酒外,其他时间,就再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