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地,才会当早饭吃,其他地方,都对此不甚习惯。早上吃了,总是嫌油嫌腻。你们这样的,老汉我见得多了!不稀奇,不稀奇!”
梁晋道:“老丈看来见多识广啊。”
老者道:“这也不稀奇。老汉我到底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吃得盐也够你们这个岁数的人吃半辈子的饭了。你看我胡子这么长、这么白,这里面啊,都是见识!”
还有脑袋这么突,也是见识!
梁晋看着老者飞跃到脑门正中央的发际线,心里如是吐槽道。
但这只是心里想想,梁晋并没有说出来。他到嘴的话,还是吹捧老者的:“老丈厉害!”
老者道:“不敢当、不敢当、不稀奇、不稀奇。”但他虽然这么说,脸上却看不出些许谦虚来,反而很骄傲似的。
当下梁晋道:“那小子有什么问题,岂不是向老丈你请教,就正好了?”
老者又摆摆手,说两句“不敢”,但是谦虚完了,又道:“小伙子你有什么疑问,先给我说来听听。旁的地方不敢说,这镇北城内外啊,老汉从小长到老,大小事情,都还是门儿清的。”
门儿清最好,梁晋现在唯一怕的就是这老汉只是吹牛逼。
“老丈,小子是想问一下,这通天河上,有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他们西出城门,远远就可以看见那滔滔大河,一眼看不到对岸。河水拍粼击浪,向东而去。北城门外除了他们,还有人出来,到那河边营生,有拉货乘船的,有捕鱼晒网的,形成大河边上的独特生态,有一种不同于长安城的热闹。
“奇异之处?那可就多了!”
老者听到梁晋问的是这个,仿佛遇到了自己正拿手的问题,两眼放光,说得更起劲儿了,“别的不说,就说这时近冬日,天气渐冷,你就看吧,用不了多少时候,这大河就会被冰封住了。到时候那水中冰厚可达丈许。行车走人,半点不成问题!那可是通天河的独有盛景!”
梁晋点了点头,这热闹他曾经是见识过的。不说别的,就说冬天里的颐和园,他也是在上面滑过冰摔过跟头的。那时的热闹也很吸引人,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而眼前这水,冰可达丈许,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冰厚丈许,那镇北城的冬天得有多冷啊?!”
梁晋惊叹了一声。其实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这里的秋日比起长安城来,也要冷上许多。但那厚达丈许的冰层,未免也太夸张了。要知道这里距离长安城不过一日马程,天气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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