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翻了个白眼,斥道:“看你这熊样!咱们混在人群里面,他修行者还得在里面对簿公堂,他知道咱们哪个在叫唤?你怕个鸟啊!不敢干你就滚蛋,你喝了我家多少酒,我心里有数,回头再找你算账!”
那人脖子一缩,胆子没被激起来,却又被二娘吓住,不敢退了,一时进进不得,退退不得,好不尴尬。
二娘道:“你们有胆子的,就在这里,有本事的,届时再骂那些家伙一两句,我回头再给你们好酒好肉地供着。没胆子的,要退就快退,我暂时不跟你们计较,别再这里碍眼!”
不计较还是暂时的,众人又一想混在人堆里,眼下这么多人,一会儿里面想必也分不出这里谁是谁来,就都壮着胆子留下了。
不一时,就听有人说道:“来了来了!”
先到的是剑宫之人,为首是剑宫的一个长老,后面跟着云守剑以及几个剑宫弟子,想必也是壮声势的。
这些剑宫来人从长老到弟子都一个个冷着一张脸,走到府衙之前,便有冷得让人胆颤的寒气蔓延看来,让府衙外本来热闹非常的气氛为之一冷。围观的人们不自觉就分作两边,给剑宫的人让开了路。
“修行者不愧是修行者啊……”
“是啊!真怕……”
人群之中有人低声感叹,声音还有些发颤。
但二娘却颇为不屑:“切,拽的二五八万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如果她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那她的不屑,就能更明明白白了。
剑宫之人进去以后,围观在最外面的人又叫唤道:“侦缉司的也来了!”
有了剑宫入内的先例,这回众人自行分开两边,让侦缉司一众捕快过去。
二娘混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那个宝贝儿子,看其一身捕快的制式皂衣、威风凛凛,大觉满意,当下抬脚就踹在了旁边一个被她的酒勾来的闲汉屁股上面。
她是练过些功夫的人,这一脚力气不小,闲汉一个不妨,差点就向前栽倒。站稳了身体,回过头来,有些莫名其妙。
“愣着干嘛?叫唤叫唤。”
二娘低声提醒。
闲汉这才反应过来,身子压低一些,使自己混在人堆里更找不到,然后不情不愿地扯着嗓子叫道:“梁捕快威武!梁捕快威武!梁捕快上去干趴剑宫那厮,让他叫爷爷!”
二娘满意地点点头,而走在人群中的梁晋人都傻了。
跟梁晋走在一处的楼光正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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