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阎王甚至有点小兴奋。
估计是想到,美灶娘在厨房洗澡。
若是阎王早回来一步,还真是能撞到,可阎王回来的时机不巧,多多已经带着小芳离开这里,去到了一个很是繁华、客流量很大的奢侈场所。
从厨房的窗户那边,伸手捅破窗户纸(这年代是没有玻璃的,基本上都是纸糊的窗户纸。)纸糊的窗户纸,质量自然是扛扛的,一捅就破。
顺着缝往里瞧,半个人影都没有。
能看到的也就是厨房里头有些昏暗,借着灶底的火光也能看个大概,灶台边上放着一个木桶,锅里的水都已经完全烧开,完全是一副要烧水洗澡的架势没错。
想了想,阎王又退回房间那边,这次就没有选择直接回去天泽所在的那间房,而是悄悄来到另外一间房的窗外,耳朵贴近窗口,依然是能听到那种很微弱很微弱的动静,吭哧吭哧的动静。
伸手捅破窗户纸,往里一看,嫩看到的也就是房间里面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人,蒙着被子,床头那张陈旧的小桌上点着油灯,借着微弱的灯光能看到被子不断起伏着,貌似是嫂嫂身体不适。
其实来说,阎王是很同情嫂嫂的,年轻轻就守寡多年,还要照顾一个整天读书的兄弟,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一直称呼‘嫂嫂’也算是一种尊敬,阎王很认可嫂嫂。
小灾小病什么的,对阎王来说都不叫事,甚至这种小问题都可以手到病除,比一些大夫要灵验很多。
悄悄来到房门这边,悄悄推开房门,悄悄走了进去,悄悄来到床头,悄悄说道;“嫂嫂别怕,是我。”
悄悄五连,也是怕惊扰嫂嫂。
可让阎王万万没想到,这一探头,看到了些什么?
啊!
跟见了鬼一样的,嫂嫂大喊出声,更是紧跟着、也就是第一反应,纸张纷飞……
嫂嫂裹了裹身体,“你怎么来了。”都不好意思见人了,都已看清楚来人是谁,赶紧一头扎到被窝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那纷飞的纸张,阎王再熟悉不过。
记得,那时候还帮着嫂嫂一起捡来着。
那一张张全是出自天泽手笔,一幅幅活春图。
不说嫂嫂不好意思见人,阎王也是尴尬。
介个尴尬的不行,万万没想到,谁能想到,本以为是嫂嫂生病,可完全是理解错误,哪里是嫂嫂生病,嫂嫂是正津津有味欣赏兄弟的手稿,病个毛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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