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医生给出了结论:“病人今早应该打了退烧的盐水,看剂量应该还要打三天左右。我就不开退烧药了,你把室内空调关掉,开窗通风,注意别让病人着凉就行。还有,她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发现她用了大剂量的消炎愈创药,应该身上有不少伤。你这个做丈夫的,连这种情况都不知道,对自己妻子就没一点责任心吗?”
柯泽任由他指责,微垂的眸光里有着令人心惊的颤抖。他说不自责是不可能的,司琴身上有这么多伤,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在一开始说那些话刺激她,殊不知他心里疼,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了,你让病人睡会儿,这种伤急不得,只能慢慢调养。”医生拧眉招呼护士们离开,临走前,倒还吩咐了句:“多准备点食物和水给病人,她看起来比你更虚弱。”
“谢谢。”男人低声说道。
目送他们离开后,他便走到了饮水机旁,打开了烧水的开关。
穆维维用手捏了下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个甜美动人的笑容,连嗓音都是她在来的路上就计算好了的柔婉:“易初爸爸,这是我给易初妈妈买的水果,都是刚从我村子里的果园里买下来的,可新鲜了,你要不要给易初妈妈先切好一些,等她醒来就可以直接吃?”
她的算盘打得可精了,眼看着司琴不可能离开,为了给自己和柯泽创造更多的相处机会,她故意引导柯泽给司琴切水果。像这种公子哥,从小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肯定没自己切过水果,说不定还不知道怎么削皮。只要柯泽一乱,她趁势帮忙,总能发生点旖旎事情。
但她没想到,柯泽做完这些便回到了司琴身边坐下,神情淡淡地道:“谢谢,但不需要。”
寥寥几个字,让穆维维大脑当机,一时间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去补救。
床上的女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她眉心紧紧地蹙着,苍白的一张小脸只有巴掌大,在男人抬手抚平她眉心时,她蓦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低喃着让人听不清的话。
柯泽俯下身去,几乎是与她唇对唇,侧耳凝听着她在说什么。饶是他非凡的听觉,也无法辨清楚她在说什么。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脑袋,薄唇贴在她耳侧抚慰道:“琴儿,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会复婚,易初还是我和你的孩子,我们都会好好的,你也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穆维维再也忍不住,状似无意地拿起手机,怯弱地开口:“易初爸爸,其实易初妈妈她……”
她故意停顿了下,趁男人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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