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自杀第二次。
顾榆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懊悔自己说话不过脑子,一个军人的死穴,是怎么都不能碰第二次的。那往往意味着——灭亡!
大抵是男人沉默的姿态太矜冷,除了空间里的寂静以外,竟看不出他有多愤怒。
又过了许久,顾榆才听见他低哑地说:“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至少他亲眼看到,他无法使其开怀大笑的深爱的女人,可以被林亦寒逗得笑出声。她跟林亦寒在一起,远比跟他在一起要更快乐。
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他又能再说什么呢?
顾榆动了动唇,到底是没说出更伤人的话来,他只道:“二少,我相信司琴不是那样的人。你……再想想吧。”
在这种事情上,越是旁观者,越是看得清楚。何况司琴已经强行跟他离了婚,她在婚姻里问心无愧,成为单身后愿意跟谁来往是她自己的自由,没人可以干涉。
柯泽真要问责,更应该问责自己,这些年他为了任务将司琴和易初撇下,一回来就带着洛禾,如今还在处理跟洛禾有关的案子。怎么能让司琴不失望?
一个会让自己女人对他失望至极的男人,又怎么能被称之为丈夫?他没撑起她的天,反而还给她加重了压力,她若能熬过去,还需要丈夫做什么?
顾榆看得太清楚了,他也是整个柯家唯一一个对柯泽很失望的男人。
“二少,我刚才说的两个要求,你可以做到吗?”在柯泽的沉默里,顾榆忽然问道。
柯泽微抬眸光,淡淡地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寂静淡漠的神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反问他道:“你以什么立场要求我做到?”
顾榆猛地怔住,仿佛一阵冬日里的寒风从他面前刮了过去,冻得他鼻尖都红了起来。
柯泽见他竟为司琴红了眼,便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烦躁,冷眸盯着他道:“你是我大哥的人,理应管我大哥的事情。至于司琴,用不着你担心。我会不会赶走她,会不会让她伤心,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一番话,裹挟着寒冬凛冽的怒火,让顾榆徒然失去辩解的力气。
他为司琴不公,他同情司琴的遭遇,落在柯泽眼里,竟然成了他对司琴心怀不轨?
果不其然,一个装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
顾榆心里再次充满了对柯泽的失望,尽管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他望向柯泽的眼神却是冰冷疏离的。
他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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