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钟纵不知道被催眠的人醒了之后会是什么感觉，但钟情一脸平静，他就很不放心。
“哥，我没事。”钟情冷静的声音十分平稳。
莫然瘪嘴摇摇头：“果然还是恢复记忆了。”
原本他预想的状况只是有碎片化的记忆，但现在看钟情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记起来了。
“嗯，已经恢复了，谢谢莫先生。”钟情坐起身，一脸平静的看着莫然，冲他扯了扯嘴角点头道谢。
“不用谢我。”被他这么看着，莫然心里直发毛。
“小盆友，你现在的状况不允许二次催眠，所以我对你的作用也就到此为止了。”莫然说的十分轻松。
钟情却好似被什么禁锢住似的，满脸沉重：“谢谢莫先生，我会自己解决的。”
“我知道你不想让你身边的人担心，但是有些时候，情绪该发泄还是要发泄的。你一味的隐忍，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
莫然说着看了一眼钟纵，见钟情也抬头看着钟纵，不禁笑了起来。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谁惹得你，你就找谁报复回去，这是我的信条。”莫然潇洒地背着手，清风吹过他的睡衣，英姿颇有几分缥缈。
“若是能像莫先生一样，活得这么简单就好了。”虽然才见到莫然没多久，但钟情就已经羡慕上他的心态了。
“简不简单，还是你自己说了算。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你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有人认为对，有人认为错。如果一直囿于别人的看法，你还是你吗？”
钟纵惊愕地看着莫然，认识他这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正经。
钟情也愣怔了一会儿，才看着他反问道：“如果我做的事情，我自己也觉得错了呢？”
“你承认错误了吗？”
“我……承认了。”
“那这件事就翻篇了。”莫然耸耸肩，随手扔了一个玻璃杯在地上，“这杯子已经碎了，你是把它扫到垃圾桶里去，还是让它永远呆在地面上？”
钟情看着杯子若有所思。
“行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自己回去考虑吧。这么晚了，我也要睡觉了。”莫然故意伸了个懒腰，准备送客。
“那我们就先走了。”钟纵向他告辞，也准备离开。
但才走没两步，就突然被莫然叫住：“明天记得来算算要赔偿我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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