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血腥味。」肖烨道。
火千泷鄙视了肖烨一眼：「你刚才杀了那么多人，有血腥味不是很正常吗？」
肖烨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肖烨将目光看向了玖溪。
玖溪点了点头：「的确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而且还是从四面八方飘过来的。」
她的嗅觉比肖烨的灵敏多了，肖烨只是嗅到了一点，她却嗅到了一堆。
肖烨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对，刚才那几个人已经说了，他们这些人之间有什么约定，相互之间是不出手的，如果他们遵守了约定，那么这股血腥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难道这二重天还存在着什么危险不成？」
如果说二重天存在着什么危险，那么肖烨并不会觉得奇怪，让他奇怪的是，这血腥味实在是太古怪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血腥味，居然能飘那么远？
神识几乎延伸到了尽头，可是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发生了战斗，也就是说，这些血腥味是从神识之外蔓延过来的。
这就有些恐怖了。
飘了那么远都还能够闻到，足够说明了这血腥味到底有多重！
「这股血腥味，我在一重天的时候也闻到过。」玖溪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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