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病房，韩波人看起来很虚弱，眼神涣散，但在看见赤霄的瞬间双眼瞪直，惊恐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赤霄心里一乐。
这货看起来好像还挺懂事的。
“老师，我想跟他单独聊几句，可以吗？”
司延答应了，但同时又对床上的韩波说：“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叫老师，老师就在门外。”
说完，似乎是还不放心，将床头呼叫护士的按键指给两人看。
“或者是按铃叫护士也行。”
赤霄微微一笑：“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韩波面上抽搐了几下，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等到司延带上门离开，赤霄拽了一把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了下来，他对着床上的人挑了挑眉：“别的我也懒得跟你多说，就一句话。”
“铁了心想要弄死一个人不太容易，但也不算太难，但如果想要跟人同归于尽那更是简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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