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将三人牢牢捆住。
“最好再绑得紧一些。”秦少冲打趣道:“你就不怕我们跑了吗?”
族长听这话不仅没辨出其中真意,反而道:“三位义士,既然你们手脚都被捆住了,这剑想必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就留在这里吧。”
秦少冲听到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他正要发作,却听沧马道:“剑,你们自己来解罢。”
他知道大哥已经动怒了,但是既然沧马没有发作,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秦少冲也忍下了。
沧马如何不怒?
他原想着借着献祭的机会,去看看那是一只什么样的鬼,顺便帮他们这鬼给除了。可没想到,这族长想的不是让他们除鬼,而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替死鬼。
王四战战兢兢地将沧马腰间的佩剑解了下来。
沧马也不为所动,只是盯着族长道:“这三把剑,你们可要妥善收好了。”
他没说什么时候来取,但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一定会来取。
族长没作声,他的目光躲躲闪闪,可沧马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王四带了几个人将沧马从地室的另一个出口押解出去,这个出口一直通到那块坟地的尽头。这些人看着沧马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所以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三个替死鬼叫什么、从哪来、为什么来。他们不在乎对方是否有能力将他们彻底的解救出来,他们只在乎今天夜里自己不用去死。他们对人生不抱任何希望,只是过一天算一天,如果下个月抽签运气好的话,他们还是能继续活下去,这就够了。
他们在坟地这头挖出了三个深坑,将沧马、秦少冲、沈放全部塞进去,黄土盖脸一直埋到胸口处,这样就用不着担心他们会在天黑之前逃走了。
这世上居然有这样愚昧的人,恩将仇报,如何不叫人心寒?
可是在这些村民心里,他们没有错,错的是沧马。因为他太蠢,从没有人叫他来,是他自己偏偏要跑来送死。
这些村民在外面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用铁锹将泥土拍实,然后就匆匆跑回那不见天日的地室里去了。他们之中没有人跟沧马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他们只是在回到密室入口的时候,才回头望了一眼,远处那三颗露在外面的人头。
那神态像极了一种动物——田鼠,因为田鼠回归洞穴的时候,也会在确定自己脱离危险以后像这样很茫然地张望一眼。那是一种悲哀至极的沾沾自喜,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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