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山哥,我来给你揉揉!”
霍寒山知道郝仁的医术高明,能给他揉揉那是看得起他,于是他就老老实实地坐到郝仁的身边。
郝仁将双手大拇指按在霍寒山两边的“太阳”穴上,催动真气将霍寒山头部的经络疏通一遍,然后部道:“感觉怎么样了?”
“四个字,神清气爽!”霍寒山笑着一挑大拇指,“兄弟的医术似乎越来越高明了!”
郝仁笑而不语。他是知道自己的底细,不是医术高明了,而真气越来越充沛了,充沛到可以随便用了。
就象当初给寒烟治病,很简单的一种病,他都要九天才能治愈。之所以要这么久,就是因为真气不足。当然,这其中还有为了与女神多点时间相处。如果是现在,他十分钟就搞定了。
“兄弟,我们可以走了吗?”。霍寒山问道。
“可以,我既然来了,那就一切听哥你的安排!”郝仁笑道,“不过,人家是大领导,日理万机。我们有空,人家不一定有空!”
“有空,有空,我已经让他们安排好了!”霍寒山笑道。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剩电梯下了楼,来到外面的停车场。郝仁坐上霍寒山的奔驰S600,直上大马路。
“山哥,你还没有跟我说,这个病人是谁呢?”
霍寒山说道:“他叫丰印堂,是我们江南省的副书记。在九八年的那场洪水中,他作为一个外省一个县的主要领导,带着干部群众奋战在抗洪抢险一线,结果得了很严重的风湿。这些年来看了很多的医生,这病就是治不好,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他今年还不到六十岁,如果这病治好了,他的肯定能够前进一步。如果治不好,那就要进人大或者政协了!”
关于丰印堂,郝仁倒是经常听人说起过,这是一个很能干实事的人。主政一方的时候,他总能让当地经济状况和老百姓的生活水平都有所改善。
这就很不容易了。有些人只关注GDP,不管老百姓的生活质量,离任后只留下骂声一片。
象丰印堂这种干部,郝仁一定要帮他一下。治好他的病,他就能多干几年,老百姓就能多得些实惠。
“山哥,你昨天晚上说,这位丰书记跟你家伯父是朋友?”郝仁问道。
“是啊,我父亲和丰书记是大学同学,又曾经一起在京城党校进修过。只是我父亲这个人好享受,无意进取,现在我省的国企里养老呢!”霍寒山说起自己的父亲,倒是很为他的前程感到惋惜。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