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动作，姜雨这才下意识地松口气，微睁眼眸，心底
狂风大作的警铃声这才消失。
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眼下的黑眼圈显得有些疲惫，轻声开口：“什么事？”
柏苑赫垂着眸，乖乖坐在旁边，强忍着内心翻滚的酸涩，缓缓道：“我答应姐姐的要求。”
姜雨愣了，怀疑耳朵听错了，目光有些怀疑地看向柏苑赫，语气捉摸不定：“真的？”
“嗯。”柏苑赫闷声了一句，难受得喉咙发紧，垂着的琥珀眸微微有些湿润，缓了好一会，“姐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有喜欢过我吗？”
那弱弱的语气像极了捧着糖果的小孩，生怕下一秒糖果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
姜雨突然闭上眼睛，翻过身背对着他，冷冷道：“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柏苑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抿了抿，失落地起身道：“那，姐姐好好休息，我、我就先出去了。”
他心底那最后一抹希望让他抬头看向姜雨，不死心地想要得到一句回答。
什么都没有。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柏苑赫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柏苑赫自嘲地勾起嘴角笑笑，也是，自己做了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还在期盼着些什么呢？
待柏苑赫走后，姜雨才缓缓睁眼，与此同时，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地滑落，濡湿了那好不容易才干的枕头。
……
A-X家族。
柏苑赫在大厅内，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底下的人，没有说话。
巫师早已换上了他的长袍，毕恭毕敬地颔首，等着座上的人的号令。
良久，终于响起了那清冷的声音。
“我知道了。”
巫师这才起身，勉强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动作还是不敢太大，以免失礼。
“涳赛因稳定之后，除了我，还能让她回去的方法是？”
柏苑赫漫不经心地斜睨突然保持沉默的人，轻声道：“身为A-X家族巫师的使命是什么？”
巫师蓦地一僵，犹豫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道：“姜姑娘若是真能稳定涳赛因，那么她射出的最后一支箭，会强行引出血脉结界，打开灵魂之流的通道。”
“强行？”
“对，那个时候，结界会自动打开，谁都阻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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