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凝结了君家几代人的心血,落入外人手里多年,如今,也该到了拿回来的时候。
暮色深沉。
君夫人从病房里出来,声音染着寒气:“南亭,走了。”
“谈的怎么样?君南风怎么说的?”
“别问了,走吧!”
君南风绝情至此,也别怪她心狠手辣!
他们前脚刚走,乔柏松后脚就走了出来,君夫人的狠话,他听了半截,但君氏药业如今都要破产了,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正好秦笙从另外一头过来了,乔柏松将这些抛在脑后,迎着上去,笑道:“秦笙,你来这儿是看南风?”
“嗯,君先生怎么样了?”
“没事,不过,他休息了,我们,去外头走走?”
秦笙顿了顿:“也好。”
医院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人来人往的,倒是医院后头的林荫路没什么人,冬天,两旁的行道树都光秃秃的,偶尔有几片没有落干净的枯树叶飘落下来,为这夜色平添上几分凄凉感。
乔柏松沉默着跟她走着,心里纠结好久,才鼓起勇气,状若无意的问:“你冷吗?”
如果她冷,他就顺势把她搂在怀中?
乔柏松没谈过女朋友,也不懂什么追女孩的技巧,心脏正砰砰跳着,秦笙却道:“不冷。”
心跳顿时正常了一半,乔柏松有些尴尬:“这,这样啊,其实,这天还是挺凉的,是不是?”
“嗯。”
尬聊几句,又陷入了沉默。
乔柏松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个话题:“听说这次你也在搏斗现场?他们都或轻或重的受了一身伤,你好像没事?”
“呃,是。”
秦笙脸色有些不自然,当时那种情况,她是不可能全身而退,可紧要关头,秦思源却将她紧紧护在身下,抱着她的头,本能的安慰她:“笙笙别怕,爸爸挨揍挨习惯了,我保护你。”
她长这么大,那怕是秦思源第一次想起来他还是个父亲。
他任由他们那些人拳打脚踢,硬是没有动一下,她被保护在墙和秦思源撑起的小小天地里,毫发未伤。
等支援的警察到了,他们把他带走的时候,秦思源甚至还冲她笑了一下。
那么嗜赌成性,胆小如鼠,说出去都觉得丢人的爸爸,却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护了她。
秦笙心里五味杂陈,甚至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谢他。
一股子酸涩涌上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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