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独孤，身上的剑意也很熟悉，所以错不了。”
“不败城，如今可还好？”
提及不败城，独孤白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洛毅叹了口气，从先前几人的交谈之中，洛毅大概也听了出来，不败城早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北沂州的势力分布，三山九城十二宗。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然会有许许多多崭新崛起的势力，只不过大体的格局不会变。
当年九城之中排名第一的不败城，如今已经成为了垫底的存在。
三山或许不会变，但是这九城与十二宗，历经十万年光阴，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当年洛毅所熟悉的那些人，城主独孤川、剑修陆逊、等等等等……
如今，早已是一捧黄土。
只不过若有幸能突破到仙帝境，或许还能在这漫长岁月之中，寻求长生之法。
若能跻身神祇或是神帝境，那十万年岁月，倒也并不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可惜，当年北沂州处处战乱，独孤川等人更是人人负伤，伤上加伤，甚至伤到了大道根本，想要境界攀升，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洛毅叹了口气，情绪有些复杂。
在他的记忆之中，城主独孤川等人的音容笑貌，仿若昨日。
“如今的北沂州，可还是三山九城十二宗的格局？”洛毅问。
独孤白点了点头。
洛毅又问：“九城之中，如今排名第一的，是哪一城？”
独孤白如实道：“如今排名第一的，是凌霄城。”
“紧随其后的，便是朝歌城。”
洛毅一怔，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刚刚说排名第二的城是？”
“朝歌城啊，千百年以来，始终稳居前三甲。”
“怎么了？前辈与朝歌城，亦有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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