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玩味。
“这林青，你暗恋他？眼神这么恐怖，像是想吃了他。”
柳石画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入道晚，厚积薄发。一个朝夕破境八重，真要说怪物，他才是真正的怪物。”
“当然，你是妖孽。”柳石画在后面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在她看来，或许林青是这项考验之中最容易过关的人。
顾长生双眉一挑，对这林青也起了兴趣。
再接下来就是陈尘，只见他双指为剑，在镜面之上一刮，直接一条裂缝被割出来了！
“陈尘，筑基后期。”
……
测验有条不紊地进行，越来越多的人被测出了境界，不过筑基之人也就那些，其余的都是筑基之下。
“好了，最后一位，顾长生。”
五位长老将目光投向最后一人顾长生。
他们五人一到场，各自对自己的弟子展开了一番侦察，唯独只有那顾长生，五人捉摸不透，境界像一个谜一样。
顾长生叹了一口气，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珠：“每次都要天才压轴，很累的。”
“哇，这人这么自恋的吗。”
“长老刚刚还说抛去天才这些虚名，现在他就对自己冠名，好大胆！”
顾长生在这一众议论之中走到镜前，开始了……照镜子。
“考试之前，先要正衣冠，难道不知道衣衫不整，会被扔出考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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