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由我来顶替宁月，做天鹰的儿子行不行？”
姜旭站在姜建国的面前，神色严肃。
宁月的那个方案，他想来想去，只有自己来做才是最妥帖的。
“不行。”
姜建国否定的相当干脆。
“先不说他们那边是否有宁月的资料，你才刚受了严重的枪伤，这个无法掩饰。”
“那冯凯？或是天鹰大队的任何人？”
姜旭只得退而求其次。
宁月毕竟才刚刚十八岁而已，就算是真的有些本事，但是实战经验肯定是不如天鹰队员的。
“年龄，体貌特征，你觉得你的队员有谁可以以假乱真？”
姜建国很冷静的反问一句。
天鹰大队队员的能力固然重要，可是哪一个不是浑身带伤？哪一个看起来像是一个高中生？
姜旭的神色严肃到了极点。
关心则乱，这句话显然也适用到他的身上。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样，那除了宁月之外，就在没有任何人合适了。
“爸，那里太危险了……”
他对姜建国换了称呼，声音凝重。
连宁天明都用了十八年的时间才走到现在，宁月……
姜建国沉了口气，满面愁容。
他现在又何尝不是左右为难，根据苏贵和赵武的口供，庞炳是想要用宁月来钳制宁天明。
而且宁月是主动提议过去，他到了那边，就等于为宁天明取得庞炳的信任，增加了最大的筹码。
可是宁天明如果一旦看到宁月到了基地，可能会发疯吧。
“让我在想想，在想想。”
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在一件事的决断上这样为难过。
不想愧对老友，又不能不考虑老友的安全和任务。
明德高中。
宁月一如往昔趴在课桌上“睡觉”。
意识进入空间，依然灰蒙蒙一片。
已经枯萎的小树，没有任何生机。
她真的想不通，它枯萎是因为姜旭命悬一线，可是现在姜旭都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为什么它还是这幅样子？
她轻轻抚摸着它。
“月月，对不起……”
宁天明哽咽的声音，突然浮现在她脑海，让她彻底僵住。
悲伤的情绪席卷而来。
为什么……会这样？
“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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