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问照片？”
如果有照片就好了，哪怕只有一张也好。
可是那个时候家里穷，哪里有钱照相片，本来她怀孕之后，商量着等着孩子出生了，他们一家三口去照一张全家福的，可是后来他一走就没回来。
十七年了。
现在她甚至都有些记不清楚，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了。
“妈，对不起啊，我不该问的。”
看着脸色灰暗的吴兰红，宁月意识到自己真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吴兰红苦涩的笑笑，拉住她的手。
“都过去这么多年，妈早就已经不介意了。”
宁月鼻子微微泛着酸。
要是真的早就不介意了，她也不会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成人了，年轻的时候也有人想要给她介绍靠谱的男人，让她带着她改嫁，可是都被她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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