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我这冷酷暴戾的性格就是被他培养出来的。”
“那袁晴呢？”关弥生等人追问道。
程灵素冷冷一笑：“她？她刚才在监控里做了一个我很熟悉的动作，就是捏小拇指。教主的小拇指上有一个银戒指，每次想事情的时候就会摸它转它。而袁晴手上可什么都没有。
”
没有程灵素的提醒，还真注意不到这点。
“而且，按道理说她若只是自己一个人，那么现在她获得了顾行霈的好感，目的应该达成才对。可是她只高兴了一会儿，刚才离开办公室之前，看起来还有些忧愁，那不像是装的。”程灵素继续道。
对于程灵素说的这些，宫羽凌都十分认可地点了点头：“我认同。她在听顾行霈说自己有病的时候，都没这么愁。而且她这种担忧，不是装出来的。”
既然两个心思细腻的人都这么说，那就有理可据了。
关弥生挑了挑嘴角：“那就最好不过，还给我们省了力气。”
说着，关弥生伸手搭住了顾行霈的肩膀：“接下来，别再跟她假惺惺地谈恋爱了，发狂给她看，吓死她！我看她到时候慌了还不去找那个什么鬼教主帮忙！”
看着关弥生挥舞着拳头这激动的样子，顾行霈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关弥生的头发，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对袁晴发狂后，关弥生躲在监控后面大快人心的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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