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送下,皇帝的马车打头,驶出了登州州府。
李承乾这个太子,很荣幸的分配到了“断后”一类的职务,所以是最后动身的。
骑着马经过城门,见赵毅在一边拱手相送,就拉住战马,停下说:“赵毅,孤等着你实现自己目标的那一天,到时候,孤会亲自为你表功。兖州刺史方宇,跟你是学院前后级的关系,他想着发展兖州的水运作用,就难免会跟你接触,你们两个如果能将水路打通成为一体,可是共荣的关系。”
赵毅清楚,这已经是放到明面上的提点了,当即腰部又弯了几分:“学生谨记殿下嘱托!必不敢懈怠!”
点点头,李承乾也带着亲率出发了。
登州相当于后世的烟台市,而泰山在后世的泰安,这之间的距离在地图上看不算什么,可是走起来,就格外的艰难了。更何况大唐虽然有“官路”这种类似于高速公路的存在,但山东境内显然没有。
大路到小路,小路到荒野,有的时候甚至要有军队在前开路,才能前进。后退是不行的,礼节开始以后,后退可是对上天的大不敬,所以,队伍也只能咬着牙前进。
虽然会骑马,但是李承乾何时试过一整天都骑马?每天一下马,最先受不了的就是胯间,火辣辣的疼必须得找溪水冷敷一下,才能好受些。
有同样情况的,可不止他一个,李泰、李恪也是如此,文臣也是如此,就连武将里面都出现了两个掉链子的。
惨叫着把凉毛巾糊到大腿根,李泰无奈道:“还是坐车好啊,明明咱们能顺水路去泰山,为啥非要走陆路?走陆路也行啊,干嘛走错了道却偏要走下去?这是何苦来哉啊!”
李恪冷敷以后也是一样的表情,但是没有惨叫出声,听李泰这么说,就训斥道:“闭嘴吧你,这是礼节规定的,怎么规定的就要怎么做!在这跟我们俩抱怨个什么,有本事你跟父皇抱怨去?再不济,你试试把阎氏换下来?”
如今队伍里最舒适的,也就是皇帝的,马车和皇后的马车了。够资格坐马车的只有这两位,苏媛等不过是皇后开恩才能上去。
听李恪说把阎氏换下来,李泰顿时停止了惨叫:“算了吧,男子汉大丈夫的,跟一介妇道人家争个什么,忍忍就好了!”
李承乾很想跟李泰说这样的忍还要持续十几天才行,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一无所知的赶路更好,要是知道了具体的日子,没准儿反而会更快的崩溃。
帐篷被人掀开,走进来的是孙思邈。老孙也在皇帝的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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