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了,可是罗秋正却被气的脸都红了。
他家里入股酒坊的事情,虽然是事实,可是怎么能放在朝堂之上直接说?
罗秋正旁边的言官黄贵反唇相讥道:“卢国公,鄂国公,您二位也好意思说罗卿?长寿坊的醉风楼、西市上卖马的商铺,也不知道都是谁入股的。”
程咬金哈哈大笑,不以为意道:“醉风楼可不是老程我入股的,那就是程家开的,你们若是想来,老夫给你们打八折。”
尉迟恭也不以为然道:“西市上卖马的,确实是老夫给他们撑腰的,这没什么隐秘的。军中袍泽出门缺一匹良驹,不都是到那里牵着就走?老夫可不像某些人,遮遮掩掩的。”
“....”
“....”
....
众人无语的看着程咬金、尉迟恭和罗秋正、黄贵对喷,都想把这俩人的嘴堵上。这么拆下去,一旦城门失火,岂不是把所有人的家底都给暴露出来了?
好在言官里还有清醒的,名为吴青峰的言官伸手拦住还要说话的罗秋正,对皇帝拱手道:“陛下,万年县县令何寿,长安县县令余秋生就在殿外,不如传唤此二人入殿如何?”
弹劾的进程必须推进了,吴青峰知道,如果继续在“钱”这个字上纠缠不休,恐怕今天的朝会就成了笑话。不管是东宫与商贾合作,还是夺路而走,都是小事情。真正能给太子雷霆一击的,还是“扰民”。
在皇帝全力推行善待百姓的前提下,太子所做的事情,说小也小,说大,呵呵,也很大。
“那就宣他们上殿吧。”
对于程咬金和尉迟恭引起的大戏,李世民还是看的蛮来劲的。虽然大臣们家底有多少,他都有大概的情报,可是情报里得知,跟在大殿上听到是两回事。
虽然朝廷律令规定为官者不得经商,但是真的遵守的还真没几个。不过,作为皇帝,有的时候需要糊涂一下。不管怎么说,朝堂上一半左右的人都是身有爵位的贵族,该有的优待是不能少的。
没过多长时间,何寿和余秋生就走进了殿门。
只看二人入殿时走路的姿势,就能知道心性如何。
长安县县令余秋生,虽然也住在长安,但是皇宫明显不是他这个小小县令能够来的地方。不是世家大族出身的他,第一次面圣,紧张的浑身都是汗水。就连走路都是看着脚底板,似乎是打定主意全程一眼都不看皇帝大佬。
何寿不愧是魏征看中的人,明明也是第一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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