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水晶棺显然已经将阿莫xi'nǎo了,她一直都觉得,她的使命才是最高尚的,凡是能够被选入墓室里的人都应该感恩戴德。
秦玉暖懂她的这个心理,没打算和她强行辩论,只是试探xing地问了一句:“对了,我身上的蛊毒。”
阿莫突然扯过秦玉暖的胳膊,掀开秦玉暖的衣袖,秦玉暖白皙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细纹,从胳膊一直蔓延到手腕,沿着血管一路往下,而秦玉暖在此之前竟然都没有发现过。
“挺严重的;
。”阿莫看了一眼道,忽而,阿莫又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秦玉暖的腰带,秦玉暖原来的腰带因为替受伤的士兵包扎早就没了,这一条是部落里的一位阿嬷送的,是部落传统的编织手法,看起来粗糙,可是极为结实。
阿莫的眼神突然警觉起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什么?”
“我一开始看着你被下了蛊毒,还以为你和那些魔鬼是作对的,凡是和魔鬼作对的就是我的朋友,可你身上的腰带”阿莫说着说着,突然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对着秦玉暖道“你们居然使苦肉计。”
秦玉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腰带,立刻反应过来阿莫口中的魔鬼就是说的陈景锐,其实秦玉暖一直很好奇陈景锐和陈莞之间的关系,他们都姓陈,而且陈景锐每次提起陈莞表情都会变得非常复杂,既有一种深深的爱慕和佩服,可同时也有憎恨,让陈景锐又爱又恨的一个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你误会了”秦玉暖缓缓解释道“我们和陈景锐一同前来也是被他要挟的,不然,我身上又怎么会中蛊毒,诚如你说,我的蛊毒病发之际就在今夜子时,纵然我是使的苦肉计,可只要我稍稍没有把握好进入墓室的时间,或者见不到你,我岂不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决然不会拿自己的xing命开玩笑的。”
“呵,那姓陈的为了进来花了多少心思我会不知道?他什么都做得出。”阿莫口气虽然一点没松,可心里头已经开始动摇了。
“陈景锐到底和陈莞什么关系?”秦玉暖乘胜追击地问道“阿莫你肯定知道。”
“他就是一个小人,有什么好问的。”阿莫显然不想谈起这个话题。
突然,远远地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似乎是从石门外头传来的,伴随着那阵阵哀嚎还有兹兹像是在铁板上烧烤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了?”秦玉暖不禁提了个心眼。
“可能是外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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