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忽而一笑:“没关系,怀了便怀了吧,这样反而更好,我本想只掳了你来,现在一次性掳了两个,暖暖,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看着你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冷长熙看看,他的妻子,他的孩子,是如何在我身边乞讨过活的;
。”
司马锐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诡异至极阴冷至极的气质,他忽而昂头一笑,外头的军队都已经备好,只等着司马锐出去发号施令,杜生替司马锐穿戴好铠甲和头盔,司马锐最后看了秦玉暖一眼,眼里露出无比留恋:“暖暖,等我回来。”继而又是吩咐着方才的军医:“我不在的时候,仔细照料着她的身子,若是我回来的时候她比之前还要差,你就等着吧。”
军医拱手应下,演练场上,五万金陵士兵整齐待发,司马锐站在高台上一边视察,一边说着鼓舞人心的话,孙家原本有十万私兵,可孙家还是留了一手,凭借孙家给的兵符,司马锐能调动的只有其中七万,而继孙家被抄家之后,军队中又有不少私自逃离,而听说是开往京师杀入宫中后,又逃了一半,这五万,一半是孙家的,还有一半是司马锐沿路招来的。
司马锐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三皇子,宫里那位来消息了。”杜生弓着身子奉上了一张飞鸽传书。
司马锐抖开卷得紧紧的信卷,是扫了一眼,脸上尽是喜色:“杨淑仪,她果然没让我失望,哼,我早先就说过,我司马锐的手段,是你们想不到的缜密。”
和秦玉暖猜测的相差无几,之前的杨才人,现在的容妃一直以来,都是司马锐的人,司马锐是个擅长布置眼线的人,之前杨才人那般的不起眼,其实已经暗中为司马锐搜集了不少信息,而正是借助着上次刺杀一案,司马锐让芸贵妃彻底信任了杨才人,之后一步步的,杨才人借着司马锐在宫里头弥留的人手和芸贵妃的信任,从一个才人,到容嫔再到容妃,可谓是平步青云,一飞冲天,这时,许是没有人再会将宫中一个如此受宠的妃子和一个对外宣称已经死亡的皇子联系起来了吧。
金陵士兵训练有素,不过一个时辰便是悄无声息地到了通明门外,门里头便是熟睡中的京城老百姓,通明门守门的将领早已被安插上了容妃的人,见着远处的黄旗就已经着人打开了城门迎接,五万人悄无声息地入城,竟是无一人察觉。
这些事发生的时候,秦玉暖还在沉睡,全然不知晓,她只觉得头沉得很,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娘亲还活着,在某个暖和的冬日,带着她在院子里浣洗长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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