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听雪喜儿准备回去,孙宝珍亦是带着身边的小丫鬟往冬春院里走,孙宝珍身边的这个看着年纪不大,说话都有些怯怯的,也是跟着孙宝珍一起嫁入王府的,换做秀英,比起办事利落的秀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小鸡仔,让人看着都心烦。
隔壁院子里正在行刑,啪啪啪沉闷的打板子声音和秀茹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刺激着人的神经;
“三少奶奶这主意当真是不错,”在路上,喜儿情不自禁地道,“当时三少奶奶拿着沉香木匣子回来的时候就被二太太给盯上了,一门心思地以为老夫人给了什么宝贝给三少奶奶,一直惦记着,如今整了这样一出,料想二太太也不会再打这枚玉佩的主意,还顺道把侧妃身边那个趾高气昂的丫鬟给除掉了。”
地图的事事关宁王府存亡,除了冷长熙之外,秦玉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故而喜儿听雪甚至最亲近的满儿都一直以为这沉香木匣子里头不过是一件宝贝罢了,这也正是秦玉暖的目的,她今日策划的这一切,一是为了断孙宝珍的臂膀,二也是为了打消孙宝珍对这沉香木匣子的幻想。
至于二太太,不禁让秦玉暖联想到廖妈妈的死,她知道,廖妈妈会出现在二太太的院子里绝非偶然,看着二太太的脾气绝不可能是帮凶或者参与了这一场看似自杀的谋杀,更有可能的是,孙家想要以此来恐吓二太太和她们合作。
回了集玉轩,冷长熙刚从朝堂上回来,一身的疲惫,只让冷武替自己解了盔甲,只穿着件薄薄的中衣,仰面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屋子里极为暖和,开春了,可屋子里的银碳还是燃得暖熏熏的。
满儿如今和冷武也算是定了婚事,大齐民间的风俗,订婚的男女在成亲之前不能见面,加上冷长熙帮满儿入了尚将军府的户籍,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猜忌,满儿暂时便住到了尚将军府去,偶尔托将军府里的小厮带个口信,告诉秦玉暖,一切都好。
秦玉暖进屋的时候只看到长久未能见到满儿的冷武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直到秦玉暖都快走过身去才是连忙行礼打招呼,秦玉暖微微一笑,欲抬腿,却又转身过来,看似无意地道:“听说尚将军明日准备带着离散多年的女儿去万安寺祈福,唉,万安寺人那么多,要是这生得秀秀气气的尚姑娘被哪个不怀好意的儿郎给拐跑了,只怕都没人知道呢。”
冷武顿时脸色通红,窘道:“三少奶奶我……。”
秦玉暖假装没看到,只招手喊着听雪道:“屋子里热,听雪,去把灶上的冰糖炖雪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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