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和男人独处苟且?啧啧,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呸,”满儿人小腰板却挺得直直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二太太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劲,一下就将黎稼轩一直藏在怀里的银票给抖落了出来,飘飘洒洒几张大面额的银票落地,“那这些呢?哟,我看你不过是个穷书生,你父亲前两天还死乞白赖地跑到我娘家借钱去了,还以为你们黎家都已经快家财散尽了,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多家底子呢,说说,这一定是拿来赎这个小贱蹄子的吧。”
二太太一口一个“贱蹄子”实在粗俗,连黎稼轩都忍不住了:“二夫人,我和满儿姑娘之间是清白的。”
黎稼轩手一晃,袖口又是飘飘然落下一张一掌大的小像,长发披肩的女子头像画得极为用心,那是他半夜难寐时用以解聊的私物,画的也是秦玉暖。
“还有东西,来人,把那张小像拿过来,我倒要看看,这画的到底是谁。”
一窝蜂的嬷嬷们推搡上去,却抵不过满儿眼疾手快,她将小像往怀里一揣,心想万不能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嬷嬷们看到这上头画的是自家主子,那主子的清誉可就没了;
“把那小蹄子的手给我扳开,把小像拿出来。”二太太横眉施令。
满儿眼睛一瞅,想着敌不过人多势众,便是将这小像往这凉亭里一盆水植里头一抛,画像沾了水,立刻化开,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图像。
二太太急得跳脚,却不想善罢甘休:“不管了,只管将这二人押回去,等老夫人慢慢审,我就不信审不出一点端倪来。”
集玉轩里,秦玉暖才赶回院子,喜儿就是在门口候着。
“三少奶奶,老夫人那边刚派了人来了,说急着请三少奶奶过去。”
“知道了。”秦玉暖揉了揉眉头,看了看小跑赶回来时被露水打湿的裙角,准备进屋换件衣裳,一进屋,却看到冷长熙正是悠然地坐在案几前审批着军营来的消息。
不知为何,看着冷长熙这样一幅安之若素的样子,秦玉暖的心莫名地也安了下来。
“出事了?”冷长熙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
秦玉暖正是解着罗裙,被冷长熙这么冷不丁地一问,愣了愣,有些吃惊地看着冷长熙,原来在小凉亭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了?
“嗯。”秦玉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这次见黎稼轩连冷长熙都没有告诉。
“下次还逞强吗?”冷长熙抬起头,老夫子般的口气问着秦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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