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只是不住地叹气,似乎这时候才发现秦玉暖一直走他们前面,遥声喊道:“三弟妹,留步。”
秦玉暖一回头,发现阮如意已经被冷长安打发了回去,秦玉暖和冷长安交集甚少,只是略略地施了一礼,礼让地问道:“大哥有何事?”
冷长安欠身一笑,只道:“只听说三弟妹时常出入宫中,我之前与大皇子有些前缘只是想问问,大皇子近日在宫中可还好?”
自己的小妹都已经被关入了小黑屋,还涉及到了两条人命,冷长安居然还可以这么淡定地向秦玉暖打听司马若的近况,这不禁让秦玉暖提了一些防备,只是随意地回了句:“我入宫多半是参加宴会或者向太后娘娘请安,和大皇子实在没什么机会相处见面,毕竟,也没什么交集?”
“三弟妹说笑了”冷长安依旧笑容款款地道“我听闻上次陈皇后软禁大皇子就是三弟妹帮助大皇子脱身的,怎么会是没交集呢?”
秦玉暖微微一笑:“既然大哥说和大皇子有些交情,为何不直接进宫问大皇子呢?”
冷长安脸色有些尴尬,言行依旧儒雅:“三弟妹说笑了,我不过是捐了个小小官职,又怎能随意入宫呢?”
秦玉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微笑,两人的谈话没有持续多久,冷长安似乎有很多事情要打听,却都被秦玉暖笑而不语的微笑给哽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秦玉暖暗自对着身边的满儿吩咐:“你去给我查查到底是谁动过四姑娘贴人皮面具用的药水,有孙妙杨在,她的脸没道理会变成这样。”
满儿点头应下,却还是不解地问道:“奴婢不大明白,既然一直在宁王府兴风作浪的是宁王妃,如今宁王妃已经客死他乡,又还会有谁对四姑娘下手呢,难不成当真是昭静郡主?可是她已经被靖公主软禁在了公主府,而且……。”
“自然不是她”秦玉暖很快就能判断出来“她再坏也只是被人利用罢了,我怕就怕,无论是宁王妃还是昭静郡主都只是工具,像是一个被牵了线的布偶娃娃,我们再怎么去防,却始终抓不到操控这群木偶的那个人。”
入夜,京城的夜坊还零零星星地开着,像点缀在银河上的点点星光,皇宫深处,伴随着这冬风的呼啸,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娇媚的喘息和男子奋发图强的低吼。
就连侯在门外的太监听了心里都是痒痒的。
事毕,殿内的人传唤外头守候的太监进来。
“杜生,将昭静郡主送回公主府。”帷幔下,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撩开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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