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将尸体的鞋子也扳了下来,看着这尸体的脚底板,突然猛地一跌,嘴里只是喃喃地念道,“不可能,怎么可能。”
“刘尚书可是看仔细了?”冷长熙冷眼扫过跌坐在地上的刘尚书,刘尚书看过的地方冷长熙早已经检查过了,“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令公子原本手臂上的胎记和脚底板上的黑痣都没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道道伤痕,换做常人看,一定会以为这些伤痕也是被池塘底下的岩石也划破的,虽然伤口已经被池水泡发,可是仔细一看,却还是能辨认出,这伤口切端整齐,分明是有人为了掩人耳目,残忍地将刘公子先杀害,再将其有胎记和黑痣的地方的皮肤剥下,伪装成意外受伤的样子;
。”
“所以……所以……。”刘尚书已经有些结巴了,在皇上面前如此狼狈是十分不得体了,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从地上坐起来。
“没错,刘尚书,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诉您,躺在您眼前的这位死者是刘公子,而并非秦家大少爷,或者说,刘公子只是秦家大少爷的一个替身。”冷长熙说完,欠了欠身,虽然他素来不喜欢和同朝的这些老臣子们周旋相谈,可是刘尚书也算是朝中口碑极好的元老,冷长熙也是敬重的,只是他的性格让他说不出什么委婉的话,他能做的就是不断地查下去。
年过六旬的老人,突然就在地上掩面而泣,嘴里不断地念着自己小儿子的名字。
秦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突然放松了,还是突然更加沉重了,他走上前,拍了拍刘尚书的肩头道:“节哀。”
“所以父亲,您现在还一口咬定杀人的是玉暖吗?”秦玉暖的突然发话让秦质一愣,“我和大哥不和你要污蔑玉暖玉暖有口难辩,可是如今已经确定死者是刘少爷,玉暖与他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带人在荷花池害他的性命呢?就算玉暖丧心命狂,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害比玉暖要高一个头的刘公子,还要剥去他的脚皮和手臂上的胎记,玉暖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父亲也未免太看得起玉暖了。”
“你不可以,可对于你身边那个叫冷霜的丫鬟来说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秦质冷嘲热讽地道。
“好,父亲如今当真是要一口咬定玉暖是罪人了,过往的父女情谊玉暖也不需要顾忌了。”
“哼,除非你能找出证人,证明你从未到过荷花池。”秦质冷眼看着秦玉暖,不像是看一个血浓于水的女儿,倒像是看着一个自己最大的敌人,“至于父女情谊,你回门那日我便说了,要将你逐出秦家。”
秦质话语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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