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真是拿你没办法?秦玉暖听后一怔,这句话,颇有些宠溺的味道,她微微扫过专心给自己撑伞的苏成海,自己与他的关系,何时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细雨渐渐停歇,初阳犹如金子般洒下。
“你到了。”福熙院的门口,苏成海收起了二十四骨绿竹纸伞,轻轻在院门旁的假山旁敲了两下,将伞上的水珠震落下来。
“昨夜都没歇息好,表哥这又是要出去吗?”秦玉暖轻声问道。
苏成海笑了:“我入京城日子尚浅,生意上的事很多要亲自监管,不能放松。”
秦玉暖颔首浅浅一笑:“如今朝中都说冷长熙冷大将军在为东秦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照我看,表哥比冷大将军还要忙。”
苏成海微微迟疑了那么几分,暖橘色的阳光渐渐随着太阳的升起勃发扩大,映照着苏成海半张脸似勾了一层金边,还有他嘴角浮出的笑容,犹如四海波澜里的缓缓行过一叶扁舟,荡漾出一圈圈美好而温柔的涟漪。
“我该走了。”苏成海收了伞,负手在后。
恰时铜儿出来迎门,却看到在门口凝眉伫立的秦玉暖。
“三姑娘。”铜儿才开口请安,却是被秦玉暖下一句提了一神。
“跟上去。”秦玉暖冷冷地对着铜儿吩咐道,“跟着表少爷,看他到底去了哪里,不过不必强跟,若是被发现了,就立刻回来。”
当苏成海凑近的时候,秦玉暖那一颗因为怀疑而荡涤不安的心终于被凝固了一样,她未曾推拒苏成海这有些殷勤的好意,并非她接受或者默认了苏成海对她的举动,而是,苏成海身上的味道。
当那股温暖的男性气息犹如潮水般涌来,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让秦玉暖为之一振,迷离中带着些寒意和青草的清新,她素来嗅觉灵敏,记忆超群,这样的味道,她不会忘。
还有苏成海掌心虎口处的茧,按理说,若是常年打算盘的人起茧应该是在指尖,而虎口,只有常年手握刀剑利刃的人,才会磨出那样的老茧。
秦玉暖信他的为人,却无法全信他晦如深海的身份。
才在床榻上歇了不到半个时辰,秦玉暖就被廖妈妈唤了起来,远远近近的还可以听到一片嘈杂。
芙蓉院里,谢管家领着一群下人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正中央的,正是面容凄哀,惊魂不定的翠娥,她的脚边是烧了一半的黄纸,轻扬的灰烬被风一吹便顷刻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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