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丛老先生,出身是普通乡里秀才,任私塾先生;再往上,是上官全,出身是江南普通渔夫;再往上,是上官由老先生,这位出生可是好着呢,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上官家族的子孙,只可惜,是个外室所生,终生未入族谱。”
秦玉暖将后面一句话着重地强调,说实话,若不是自己的嫡母对上官仪也十分中意,想要过了年便就去探探上官家的口风,早早的把两人的亲事定下来,故而也是拿了上官家的各种情况端看研究,自己不过是在送绣品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了一眼,就全都记住了,看来,自己这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一点没减。
秦玉暖看着上官仪又青又黑的脸色,语气反而是更加和婉起来,“所以说,上官姑娘,损人先自省,免得一股脑地针对别人,反而把自己也绕了进去。再说,庶出又如何,出身不好又如何,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前朝的张廉大儒,开国的蒙真元帅,如今的铁面将军,他们都是为大齐抛头颅洒忠心的人,若是没有他们的血性和勇气,便没有今日的大齐。上官姑娘一味的强调出身,又可知道,如今我们能在京城的安宁,是多少出身普通的军士在前线冒着生命换来的。上官姑娘,人,还是不要忘本得好。”
最后一句尤为重要,不仅提醒了大家此时的太平来之不易,又强调了一遍上官仪祖上的出身。
上官仪心里又急又起,一双杏眼涨红着似要滴出血来一般,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自己气不过!气不过!
无奈,秦云妆一直暗中拉着上官仪,不让她再生事端。
秦玉暖看着上官仪憋成猪肝色的脸,又看到这方才的方家姑娘投来钦佩而赞赏的眼神,心里头,竟然有了第一次反抗的快感,原来,自我抗争的感觉是这么好。
“都停在这干什么呢?还不走?”领路的胖嬷嬷本来还想训几句,却看到这被围在中间的是秦玉暖。
秦玉暖只是对着那胖嬷嬷颔首示意了一下,一副乖巧而恬淡的模样,胖嬷嬷没有多说,不过是个花朝节的宴会,自己也不想惹到这些京中贵女,只是招招手,招呼着大家快些走。
再次朝着宴会的园子里去时,人群里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听着别人的窃窃私语秦玉暖才知道,今晚的花朝节宴会,不仅是一年一度的庆祝,也是为这位刚从东秦凯旋的大将军冷长熙接风洗尘。
东秦?凯旋?真是奇怪,记得在自己的前世的记忆里,冷长熙还要推迟一年才会立下破东秦的大功,如何今生会提前了,不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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