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凡这几天都不在学校，程佳业知道她跟林致远去了京城一趟。
“你这几天不在学校，老师上课的时候我做了笔记，今天带出来了，趁着周末你回家看看，马上就要考试了，说不定用得到。”
季小凡听着程佳业给自己抄了上课老师讲的笔记，很是惊讶诧异，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程佳业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脸色一红，“如果你不需要，那就算了。”
毕竟这几次的考试，季小凡的成绩远远超过他。
季小凡是一个不会让彼此陷入尴尬境地的人，所以，在程佳业说给她抄了笔记的时候，这会儿又红着脸说这样的话，季小凡很快接口说着：
“怎么会不需要，正好靠着你这份笔记，稳固一下我年级第一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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