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好好休息。”安亲王很自然地说道。
可是,平阳却有些不大相信:“既然他们打仗太累,王爷为何不换另外的将士,他们此刻都是精力充沛,却无处可用。小军营里的人每天都如此劳累,还要让他们接连出战,对他们来说,也未必是件好事。”
“难道,王爷是想把小军营里的将士,训练成一支特殊的部队吗?”平阳问道。
“不过是认为他们打的次数多了,更加懂得东晋的打仗的路数罢了,他们又不是精挑细选的人,怎么训练成一支特殊的部队?”安亲王反问道。
平阳一世没有了话接,因为安亲王说的也不错,又停顿了片刻,平阳将刚才那些士兵同他讲的话,与安亲王复述了一遍,安亲王听后,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好像还是想刚才一样平静。
“你去告诉他们,自然有用的着他们的时候,如果两只眼睛全都盯在,每天的那两头猪的身上,他们以后也就这点儿出息了。”安亲王说道。
“是,属下明白。”平阳立刻道,这样的语气,明显着安亲王是已经生气了,平阳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属下告退。”
答应了他们的事情,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平阳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在这小军营附近出现了,正是平阳,看着这边重兵把守的小军营,心里泛起了浓浓的不解,正好这个时候,两个士兵推了一车子的水,往小军营里送,平阳一看,计上心头,悄悄的走到水车的另一边,低着头,随着水车,向小军营走去。
送水的,有专门的通行证,在营地门口,一人拿出了通行证,递给了看守的侍卫,另一个侍卫,则掀开水桶,查看了一番,然后又绕道水车的另一旁,拍打了几下水桶,确认没有什么夹层,才让其进去。
水车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一直走到伙房前,才停了下来,趁着水车停下来的空档,平阳竟然从马车下面一下子跳了出来,猫着腰,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为了不引人注意,平阳打晕了一个士兵,换上了他的衣服才低着头出来,听那些士兵说,这个小军营里的士兵回来的时候,个人身上都是沾满了血水,好像受伤很重的样子,可是平阳越是接近他们的聚集地,就越觉得奇怪,如果按照他们说的,每个人都是身受重伤,那么,此刻他们不应该有这么好的精力才对,为什么大老远的就听到他们的说笑声?似乎还能闻到一些酒气,这谁不知道,喝酒对士兵来说是大忌,尤其是受伤的士兵,更是滴酒不能沾的,这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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