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拍自己的头部:“看我这个脑子,与公子说了这么久的话,还未问公子如何称呼。”
“阿易,夫人叫我阿易就好。”连易被宫心月这举动给逗得一笑,刚才还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一会儿又爆发出来小女子才有的模样,让人着实觉得可爱,可爱!听到自己内心用这个词来评价宫心月,连易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神色微微一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便只呼你的名字了,不过,你也别张口闭口就夫人夫人的,好像我看起来有多老似的,你也只呼我的名字即可。”宫心月笑了笑,其实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繁琐的礼节,直来直去的多好。
“好。”连易只是轻轻道了一个字,这一个字下面,不知道掩饰了他内心多少惊喜。
“欧!太好啦!太好了!”雨辰此时已经高兴了像捡了银子一样,立刻不认生的就拉着连易的手:“叔叔,我能不能跟你一起骑马?”
连易微微愣了一下,点头:“你若不害怕,自然可以。”
“我才不会害怕呢,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刀光剑影我都走过了,骑个马有什么害怕的。”雨辰感觉自己被小看了,小嘴儿都撅了起来,为了证明自己是勇敢的,还特意跑到方林的马前,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
这种明显的小孩子的好胜之心,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宫心月离开尚乐城已经过去三天时间了,除了宫心月离开的哪天,端木隽应付了一下赫连乾,这些天就无所事事,一个人守着水舞花魂,连门也不敢出,也想过去寻找宫心月,可是,端木隽生怕自己出去之后,宫心月恰巧来信,被一直虎视眈眈的赫连乾给白白捡了便宜,所以,便死守战场,殊不知,宫心月当初对他说的话,只不过是为了摆脱他的托词,端木隽竟这样傻傻的当真了。
赫连乾其实也是如此,觉得宫心月一定会和端木隽有联系,所以,便让卫然寸步不离的守着水舞花魂,等待宫心月的消息。
可是,他们等来等去,等到的却只有失望,没有宫心月的任何消息,对于蝶儿来说,简直就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从小就生在那样的家庭之中,即使在纯洁的心,在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或物的时候,此时也不会再单纯了,蝶儿见赫连乾正坐在树下的石桌子前,双目紧闭,便理了理衣冠,悄悄的走了过去。
除非在宫心月的面前,否则赫连乾什么时候都对外界保持着一种警惕,尽管蝶儿走路很轻,可是,赫连乾还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倏地睁开眼睛,森冷的目光,正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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