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看到雨辰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香巧,用力!孩子快出来了——”
“姐姐,好痛,我受不了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脸上的汗水已经把香巧的头发浸湿,一缕一缕的,紧贴着脸颊,牙齿死命的咬着嘴唇,嘴唇已经受不了牙齿上传来的力度,鲜血冲破嘴唇上的皮层,流了出来,瞬间浸染了她的一口白牙,只一眼,都让人忍不住身子一颤。
“香巧,你千万不能放弃,这是你和阿牛的孩子,一个鲜活的生命,她是要叫你娘的,难道你不想孩子开口叫你一声娘吗?”宫心月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女人生孩子,就犹如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心里暗暗祈祷着,央求上苍保佑。
都说母亲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人,香巧紧紧因为这宫心月的这一句‘难道你不想孩子开口叫你一声娘吗?’,因蚀骨的疼痛而死灰的心,顷刻间又有了生气,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和汗水交杂到了一起,咬牙一声:“我生——”
马车外,一把折扇,明明看起来柔弱的犹如书生的手腕,可是,击打在那些人的身上,却能瞬间使其五官扭曲,方寸大乱,虽不不至于要了他们的性命,却让他们过街的老鼠一般,抱头乱窜,惨叫连连。
再观方林,他就没有这么好的性子了,突然来了帮手,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再也没有顾及,全心扑到这一场掠杀游戏之中,手中的长剑舞的飞快,伴随着长剑的飞舞,温热的血水漫天飞舞,犹如片片血色玫瑰碎了一地。
山匪的人员急剧减少,地上的血水混合着泥土,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他们的心里渐渐的生出了丝丝惧意,方林穿着的灰蓝色的衣服,已然被他们的鲜血染成了墨色,血水浸透了衣袖,顺着衣袖不住的落在地上。
山匪头目不知何时,悄悄的摸到了方林的身后,大刀带着寒气,朝方林的背部砍去。
察觉到了背后的阴风,方林目光一凌,迅速转身,手中的长剑瞬间抵住了山匪头目的咽喉,就在此刻,一阵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冲进了所有人的耳中,山匪手中的武器,慢慢的放了下来,不知是因为他们的头目被控制住了,还是因为对新生命的敬畏。
方林嘴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盯着山匪头目:“还打吗?”
山匪头目哪里还有方才的胆色,手中的大刀也掉到了地上,面如白纸:“大侠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饶命。”
“你们这种人,也配活着吗?”方林想到马车撞到大树,九死一生的时候,想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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