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胡说八道,瑾儿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分明就是你!是你做出那样的恶事,还要颠倒黑白!”季云立刻辩解道。
“他们这样争来争去,也挣不出个所以然来。”赫连乾道,然后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我这里有一件证物,可以辨别他们之间谁说的是真的,谁又是在说谎,不如请上来大家一看。”
“请证物。”太子微微沉思了片刻说道。
不多时,方林便提着一个白色的布袋子进来了,布袋过去,一股浓浓的药的苦涩味道就蔓延开来,布袋上满是星星点点的棕褐色,夏瑾的脸色陡然发白,然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在外人看来,可能是小产后着了风寒所致,只有夏瑾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太子殿下,这包就是当初月儿在夏府的时候,夏瑾服用的所谓的安胎药,太子可以请大夫过来一验,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药。”赫连乾撇了一眼方林放在地上的那些黑乎乎的药材,冷冷的说道。
“这根本就不是瑾儿服用的安胎药!你们不要在这里胡编乱造!”季云眼神中也划过一抹惊慌,立刻跳出来,想掩盖什么。
“夏夫人说的也有理,世子怎么证明,这药就是瑾儿小姐服用的那一副药呢?”太子附和道。
赫连乾就知道他们会如此说,也并不慌张,不紧不慢的说道:“太子殿下,夏夫人不用着急,夏瑾服用安胎药才不过一夜的时间,体内还会有残留的药性,待会儿等大夫来了,只要品一下脉象,自然知道,夏瑾体内的安胎药,跟这地上的安胎药到底是不是同一种药,如果夏夫人和太子殿下不放心我找的大夫,怕我们串通一气,大可自己再个自找大夫,一起来验证,这样,大家也能心服口服,太子殿下觉得呢?”
太子一时间沉默了,本来还指望这一次,逼迫赫连乾将治疗瘟疫的方子交出来,可看如今这幅情形,不仅实现不了,恐怕还要自己赔上声誉。
顿时,整个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在等着太子下令,而就在这时,夏瑾突然捂着肚子哀叫了起来:“娘!我肚子好痛!”
宫心月看了一眼夏瑾,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宫心月差点儿以为他是真的疼的冒汗,可是,当目光触及到夏瑾那放在大腿上的手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冷笑,对自己还真想的去手,能让自己瞬间冒出汗来,那得把自己的腿给掐成什么样子。
夏瑾的这一声哀叫,让太子的眼前瞬间一亮,立刻道:“瑾儿小姐既然身体不舒服,那这件事情,就押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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