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你们世子说。”
卫然同情的看了一眼赫连乾,赶紧领着雨辰离开,如此状况,自己哪里还能不明白,主子最厌恶的那人,偏偏就是他最爱的那人,此时,卫然也只能心里默默的道一声:造化弄人。
“你不是问我到底是谁吗?”宫心月目光平静的看着赫连乾,一手缓缓的放在自己的领口处,忽然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
宫心月的右肩上,那道蜈蚣似的丑陋的疤痕,赫然出现在赫连乾面前。
“世子应该记得这个。”宫心月淡淡的说道。
赫连乾的身子猛地一抖,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世子明鉴,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这样苍白的语言,在赫连乾面前,简直就是噪音。
突然猛的一挥手,长鞭带着阴风,朝着宫心月的身上呼啸而至。
“啪”,一声巨响,“扑哧”可以清晰的听到皮鞭没入皮肉,又被无情的掀起的声音。
“啊——”宫心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惨白的脸色因为极速充血,而变成煞红色,右肩的衣服顷刻间被抽烂,露出雪白的肌肤,肌肤上赫然出现一条深可见骨的鞭痕,鞭痕中间,还有倒刺扎出来的血窟窿,正在咕咕的往外渗血。
“还是不准备说么。”赫连乾神色莫名,对于自己的敌人,他从来不曾心慈手软过。】
【“月儿,你肩膀上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天也不早了,我们起来吧。”】
……
“月月……儿……”赫连乾声音已经颤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条狰狞是疤痕,即使过了六年,依旧刺眼的清晰,赫连乾一点点的走近宫心月,慢慢的抬起手。
宫心月却一下子将衣服合上,往后退了两步:“世子请自重!”
“自重?”赫连乾症愣了一下,心如那瓷瓶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是啊,自己犯下那么大的过错,月儿怎么可能原谅自己?缓缓的放下手:“是,我应该自重。”
“月儿,你既那般恨我,为何还要在此等?”赫连乾怔怔的问道。
“有些债,总是要还的,不是吗?”宫心月轻笑一声说道,殊不知,宫心月的这笑容下面,隐藏着多少伤痛。
赫连乾没有再说什么,立刻转身,低声喝道:“让那个女人立刻给我滚!”
马车中,夏瑾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张的绷着,赫连乾的这一声冷喝,使她的脸色瞬间面如死灰,他知道,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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