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认识？”
赵元卫沉默了一会儿，说：“确实与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石云涛问。
赵元卫道：“与那些被查的大官相比，我算个屁，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石云涛点了点头说：“你知道高粱市的情况吗？”
赵元卫道：“也知道一些，吴明伟被查了。”
石云涛道：“你对吴明伟被查有什么感想？”
赵元卫动了动身子说：“吴明伟是现任的副市长，实权派干部，如果放在以前，恐怕也不好查他。”
石云涛道：“你觉得接下来，高粱市还有谁会被查？”
赵元卫保持沉默了。
石云涛道：“冯晓任被查了，你知道吗？”
赵元卫抬起了头，表情有些愕然。
冯晓任便是那个冯秘书，赵元卫最熟悉不过的了。
“他什么时候被查的？”赵元卫明显还不知道这事。
石云涛道：“刚刚被查，所以我过来想找你谈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讲吗？”
赵元卫抬头看向石云涛，沉默了老大一会儿。
石云涛等待着他开口，终于，赵元卫说道：“小冯被查，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人会被查？”
石云涛反问：“你说呢？”
赵元卫道：“不讲任何情面了吗？”
石云涛道：“如果事事讲情面，你说结果会是什么？你应当能想象的出来吧？”
赵元卫不禁点了点头说：“石书记你说的确实是，情面讲多了，就没法严起来了。”
石云涛道：“我记得当初找你谈话的时候，你不愿意讲出一些事情，当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为在那个时候，你要讲所谓的义气，不讲，别人就会瞧不起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根本不存在什么义气不义气的事情，你想保谁也是保不了的，你不说，他也不会安然无事，明白吗？”
赵元卫深吸一口气，胸口不断地起伏着，过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不过是早与晚的事，我早进来了，当初觉得很亏，如今想来，我早进来，也会早出去，晚进来的，说不定就老死监狱了，小冯胆子很大，他出事也是必然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当煤炭局长的时间不长，以前，只是跟在耿市长后面当小跟班，他弄不了多少钱，恐怕也是在煤炭局长的位子上手伸的太长了。”
石云涛道：“你对冯晓任很了解，分析的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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