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落吃了东西,正在自己屋里倚在软上休息。
昨夜的事情反复在脑袋里滚过了许多次,说的那些话也不断在回响在耳边。
字字句句,仿佛是刀子,戳进了楚白的心口,也戳进了自己的心口。
终究……还是会疼。
行止进屋,便看到了颜落穿着寝衣盖着薄被坐在软榻上,平日里晶亮的眼睛沉寂犹如黑夜。
这种看不到神采的双眸让行止很不舒服,又说不出原因。
“小姐。”行止抱拳行礼。
“回来了?人安全送走了?”颜落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疏淡的问道。
“是。”行止应了一声,而后将手中的包袱放到了颜落面前的书案上:“这是爷让小姐帮忙打理的铺面的账本和地契。”
颜落微微一愣,而后狠狠蹙了蹙眉。
这人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昨晚不都说了不管了,做什么还要让行止给她东西!
“楚白人呢?”颜落坐直了身子,没去触碰那些账本地契。
“爷去隔壁了……”行止抿了抿唇:“那边的人敌友不明,爷怕小姐以后吃亏,换上了自己人。”
实话实说,行止也没赘述。
颜落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拳。
要不是身上疼的厉害,她定然要跑过去揪着耳朵问问楚白,这一世他究竟要的是什么!
非要一次又一次的逼死她才算完吗?
颜落挥挥手,将行止打发出去,也让一旁伺候的夏蝉出去了。
一个人坐在屋里,心才能安静下来。
看着面前灰色的布包,颜落沉沉的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打开来看了看。
这些账本不说烂熟于心,颜落也是看过许多次的。
以前楚白让她帮忙打理的也是这些铺面。
颜落咬着嘴唇,一页一页的翻着账本,而后捏起笔,在一旁的纸上开始写写画画。
行止上了房顶,瞧见颜落的面色已经平稳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颜落把那一摞东西丢回来……
若是那样,怕是爷又要罚他了。
过了一会儿,颜落把夏蝉叫了进来,吩咐了几句,又继续看着账本。
行止这会儿已经在房顶上打算休息了,然而一壶酒尚未喝完,夏蝉便爬了上来。
“得,你来了,准没好事儿。”行止绝望的放下手里的花生米。
“的确……”夏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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