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能穿的，而且德国人也忌讳这个，不怎么愿意穿。
因此这个修女问得小心翼翼。
顾念之当然不在乎这个，她忙点头说：“真是太感谢了，我确实需要衣服换。”
踌躇了一下，顾念之又小声说：“……还有内衣内裤，你这里有吗？我可以买……”
“哦，有的有的，都是新的，你也不用买，我们院里每年都会买一些内衣内裤，会捐给孤儿院。”
好吧，顾念之成了“被捐献”的孤儿，囧了一下，但很快点头说：“谢谢您。”
那胖修女觉得跟顾念之说话非常有趣，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轻轻帮顾念之带上门，然后转身去给顾念之拿换洗的衣服。
长长的走道上，一个高瘦的人影站在走道尽头。
这胖修女走到她身边才看见是院长嬷嬷，忙说：“院长嬷嬷，您怎么起来了？”
“约瑟芬，她是谁？”
院长嬷嬷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干瘦干瘦的，脸上的皮肤起了褶子，只有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还很锐利。
胖修女约瑟芬点头说：“是一个过路的游客，跟朋友走散了，借住一晚。”
院长嬷嬷皱起眉头，低声说：“走散了？什么时候走散的？”
“她说是今天。”
“呵呵，约瑟芬，她在撒谎。她身上的衣服破成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一天能做到的。而且她的鞋也非常脏，鞋底都是泥，她应该在山里转了好几天了。”
“啊？院长嬷嬷您真厉害！”胖修女约瑟芬露出崇敬的目光。
高瘦的院长嬷嬷却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一边说：“让她就住一晚，明天就让她走人。”
来寻求帮助，却不说实话，院长嬷嬷很讨厌这样的人。
再说，那个小姑娘虽然衣衫褴褛，脏兮兮的，但是那精致的小脸跟上帝用最好的材料精心打磨出来似的，一双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动人心魄，像是国王王冠上最大的宝石，实在未免长得太好看了。
院长嬷嬷直觉长得好看的女人都不是好人。
……
顾念之一个人在房间里伸出双臂高兴地转了一圈，然后走进浴室看了一圈。
这里真的是修道院的浴室，非常简单朴素。
白色大理石的盥洗台上，放着一块黑色香皂，一瓶洗手液。
淋浴间里，也只有一块白色香皂和一瓶洗发液，就是德国超市里随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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