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查起,因为根本没有人目击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为了刘筝的事,他忙得焦头烂额,可是反观帝择天,除了心情不好、脸色很差之外,似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他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刘筝吗?
宿离殇依旧沉默不语,丫头难产死亡他绝对比任何人都绝望悲伤,只是他心里还隐隐有所期待,就算丫头连呼吸都没有,他的直觉都告诉他丫头没那么容易死,所以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找什么凶手?
这些天他一直呆在刘家的灵堂前,就是在用精神力尝试跟丫头沟通,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看看能不能刺激丫头醒过来,包括刚刚,他一直都在使用精神力。
但这些他是不会告诉于熙皓的。
“你可真是个冷血冷情的人啊~”于熙皓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眼里是对宿离殇浓浓地的敌视和忌惮。
他是学心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在不同环境不同时间所产生的心理变化情况。
而且,他认识的帝择天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笑得肆意,浑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邪气的人。
如果以前只是猜疑,那么现在就是肯定,“你果然不是帝择天,你是谁?”
宿离殇回了回神,大脑因为一直超负荷使用精神力而微微刺痛着脑神经,此时比刚刚也只好了一点点而已,宿离殇没心思跟于熙皓纠缠,转身就朝着林子外面走去。
“你站住!你把帝择天藏哪儿了?”于熙皓看出宿离殇的意图,一个箭步横在宿离殇的面前。
宿离殇顿时笑了,只是那笑容却有些瘆人,“于熙皓啊于熙皓,枉你那么聪明,却连这一点都想不清楚?”
“你仔细看看,你觉得这张脸会是假的吗?如果不是,那么一个躯体里你觉得会容得下两个灵魂?”宿离殇轻蔑地一笑,随即绕开宿离殇朝着墓碑走去。
于熙皓有些不理解,又或者是不愿意去理解,因为那句话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么他的一切以科学价值观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将会崩塌……细丝极恐,大概就是形容此时的于熙皓。
“谈完了?”帝臻没好气地看着走过来的宿离殇。
宿离殇扫了一眼帝臻身后,“那个上官走了?”
“不走难不成还留在这里让你当空气无视?”
宿离殇:“……”
帝飏轻轻看看孙子又看看儿子,冷这一张脸握着拐杖锤了锤地面,“好了!你们父子俩多年没见,一见面就吵,像什么样!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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