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感让嵇康突然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下云雾缭绕的深渊,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嵇康神情镇定自若,就连声音也没有一丝的颤音,语气凉凉,
“你是谁?为什么绑我?”
看着镇定如常的嵇康,颜城心中划过一丝差异,这个少年还真是让人诧异,居然还能平静地问他是谁?换了其他人早就吓得大喊大叫了。
“我叫颜城,绑你……”颜城顿了顿,忽然看向刘筝,阴恻恻地笑道,
“自然是为了让某人也体会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人的痛苦……”
听着颜城这话,刘筝的神色一沉。
“失去最重要的人的痛苦?”嵇康顺着颜城的视线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刘筝,目露困惑。
虽然这个女人和阿筝长得很像,可是阿筝现在应该在洛阳才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就算她回来了,现在也应该是在铚县才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他……呵……自己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如果阿筝还记得他的话,应该能从自己娘亲嘴里听到他的死耗才对。
嵇康目露悲伤地扬起头,过去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掠过。
当日,阿筝……说他是累赘的那一刻,自己的心真的就像是死了一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更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记得有一天带着娘亲在街上散步的时候,被人套了头沉进了郊外的池塘……如果不是虎大救了他,他或许已经是个死人了。
刘筝看着被颜城吊在悬崖边的嵇康,心中狠狠地一疼。
这个少年总能在无意间击中她的心脏,明明是个还没长大的少年,眼神哀伤得却好似已经经历过人世间最悲惨的一切,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理解他,保护他。
沉默良久,嵇康回神,看着不远处的红衣女人,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失落的是她并非阿筝,庆幸得也是她并非阿筝。
这样,阿筝就是安全的,而他也不用因为阿筝被自己连累而感到自责了。
嵇康神情淡漠,冰冷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刘筝,最后落到颜城身上,
“什么失去最重要的人?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嵇康说得淡然,心中却有些打鼓。
眼前这个满脸疤痕的男人一看神情就很不正常,虽然自己是死过一回,可是并不代表他真的很想死,他还有娘亲需要照顾,他必须要想办法活下去。
之前虽然被虎大救了,但却也被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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