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了。
“主子,你干嘛去,嘶!”紧跟在后面的寻玉刚看到屋内的情景登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转过身去。
寻玉试探性看着自家主子,只见曹宇黑着一张脸将寻玉一脚踹出去,随即关上门。
……果然那女人就是主子的禁区,谁踩谁倒霉!寻玉郁闷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筝儿?”曹宇边走边轻声喊道。
屋内静悄悄一片,浴桶里的人儿就连动都未动一下,曹宇走近才看清刘筝早已窝在浴桶里沉沉睡去。
唔~这丫头的皮肤是不是又滑嫩了些?不过看丫头的表情似乎很累啊!
曹宇冷硬的面庞柔软下来,看向刘筝的神情带着丝丝怜惜,曹宇走到里屋抱着被子眼睛一闭将刘筝从水里捞了出来,给她裹上厚厚的被子。
曹宇坐在床头,用自己的内力替刘筝烘干长长的秀发,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刘筝放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刘筝熟睡的面容。
看着刘筝趋于平稳的气息,曹宇伸手搭上刘筝的脉搏,眼里流露出些许惊讶。
那些内伤竟然全都好了?
看来……这丫头身上有秘密。
……
一觉睡醒来的刘筝不仅神清气爽,就连走路都带着一丝轻盈,看着自己如刚剥壳的鸡蛋一般滑嫩的手臂,刘筝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因为暗伤的痊愈,以及曹宇的坐镇,刘筝一路上可谓是乖巧的不能再乖巧了。
啊呸!才不是!
临离开陈留的当晚,原本安谧的一座大府邸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嚎!
“啊——哪个天杀的偷了老夫的钱!”
“还偷了老夫的宝贝琉璃鼎啊!!!”
“老爷!老爷?”
“快来人啊!老爷晕倒了!”
……
四匹马拉的一架极尽奢华的马车里,三面是铺着虎皮的柔软长椅,长椅下方则放着烧得通红的炭盆,长椅中央则放着一张一米长的案几,案几上一套茶具带着古朴的韵味,雾气袅袅。
曹宇淡然地为自己沏了一壶暖茶,人还未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车帘被人掀开,一个一身黑的影子一溜烟猫着腰进了马车,赶车的寻玉随即一挥马鞭,马车登时朝着颍川而去。
曹宇头都未抬,沏好一杯茶随手递给来人,“这次你拿了什么?”
刘筝接过茶杯一仰脖,随后又还给曹宇,抱起案几上的一个暖手炉,这才幽幽地道,“只不过是一个饼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