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一路上被嵇康拉着跑,此时早已气喘吁吁,指着嵇康气喘得说不出话来。
“郎中,你快帮阿筝看看,她,她……”嵇康说着眼红起来,眼睛在眼眶里打着转,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刘筝抬起完好的左臂,轻轻揉了揉嵇康的脑袋,眼里一片温柔,“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当司马昭和土匪头在打架的时候,嵇康正带着郎中一路飞奔,虽然年纪小,却是最懂轻重缓急,只不过,这爱哭的毛病得想办法治治。
刘筝不说还好,一说,嵇康的眼泪便如散落的珠串一般滚落,抱着刘筝哇哇大哭起来。
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还这么没心没肺地说没事?是不是只有死了就不会说没事了?他已经没了父亲,不想再失去她。
嘶~疼疼疼!混蛋嵇康,你压着我的伤口了!
刘筝呲着牙,暗骂嵇康,不过感觉胸口湿了一片,刘筝心里也不由地疼了起来。
这孩子才不过十岁就失去了父亲,还要忍着巨大的悲痛跟着她一起寻找真相,虽然一路上闭口不提,但是眼里的悲痛落寞却是藏不住的。
即使再沉稳老熟,终究还是个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刘筝轻轻拍了拍嵇康的背安抚道。
喘过气来的郎中看着满地的伤员,一时间竟然无从下手,只得开口询问,“哪位需要医治?”
“这位!”嵇康立马抹掉眼泪,拉着郎中走到刘筝身前。
“我没事,您先帮我看看那位吧。”刘筝摇摇头,指着土匪头道,“他被狼咬了,伤口很深,应该是咬到骨头了。”
“阿筝!”司马昭神色一凝,刘筝满不在意地摇摇头。
“你们都围在我这里干嘛?彭城现在受灾这么严重,还不过去帮忙?”
“昭德将军已经带了一部分人去帮忙了。”苍笙将刘筝扶起坐好,道。
从城里赶来的士兵朝着刘筝一拜,神情严肃,“刘姑娘,昭德将军请您到城主府一趟。”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苍笙背着刘筝,而零一则紧紧跟在苍笙的后面,越往城主府走,众人的心情就越发沉重。
一路上到处都是乞讨的人,而城主府里的情况比大街上更为严重,刘筝等人到的时候,城主府的大门洞开着,里面挤满了席地而坐的妇女儿童,大堂里也都坐满了枯槁老人。
挤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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