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跪地磕头求饶。
苏狱及其手下一向都是夏诚用来大规模清洗不守规矩的小队与叛徒的不二之选,即叫出马必然要被砍头。
“求小夏帅看在我自永安跟从份上,辗转跋涉,历经数战,无功亦苦的份上,绕我一次吧!嘭!嘭!嘭!”
那头领边说,头边磕的地边台阶“嘭嘭”响,脑沿很快一条血印子,染红的头前长出的黑发来。
夏诚却撇过了眼,对着苏狱挥了挥手,早有两个亲兵上前压着那头领,揪发漏出脖颈,苏狱抽出剑来,正待下手。
于贵却站出来挥手制止,恭敬的对夏诚一拜,进前耳边小声对道:
“诚哥儿,你怎么这般无情,如此苛刻士卒,以后谁为你卖命?
远的不说,自己看看这些闻声围过来的士兵!”
夏诚听着耳侧声音,再看周围,原来有不少营地士兵刚才正看处置罗子璘,现被眼前这边的热闹接着吸引了来,沉默的士兵们的眼里流露着不满、麻木、不甘、也有某种兔死狗烹的悲哀。
于贵于是当众退回两步,又做进谏状道:
“这人既然是老兄弟,未尝不可饶之,打几十军棍,约束住也就是了。”
“谢于帅,谢夏帅,我以后不敢了,再说小人也是为夏帅立过战功的,城里现在乱成一团,到处都在抢,包括从东城进城的邹蒽隆一伙,他们算什么东西,他们抢得,我们更该抢得。”
“你们邪教果然是蛇鼠一窝,皇天在上,老天早晚降雷,必灭你们这些害人洋匪!”
被这队人从城里俘虏的十几个人中,有人突然冷笑嘲喊。
那人二十三四岁,脸有些干农活晒出的峻黑色,身上染血,穿着却是个小买卖人的打扮。
夏诚还没说话,耳侧边便有人靠上来,正是吴公九,吴公九却接机进馋言道:
“非我离间,这于贵虽你夏帅老叔,但我总觉此人有不可图谋之心,夏帅你看他刚才当众邀名,为士卒开脱,众人必敬他而怨你!”
听得这两方的话,夏诚皱眉头的同时,来刚投效的刘得添的“纸扇子”白驴儿也像发现了什么,两步走下人群,一把牵住那俘虏的脖子,大叫了一声:
“狗娘养的,你也有今日!”
“他是谁?”夏诚按剑鞭指,心里疑却横生。
“他是清妖的大官将,叫什么成虎,前天晚上清军突出城夜袭,我部人马大溃,头领死伤众多,刘得添大当家和我不得已趁乱翻墙,往来投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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